也不那么瘦了，撑得起这衣服。上周他刚剪了发，整个人都神的。

他凑近镜看自己，把试衣间里供人衣服的领带打好：“我觉得好的，你光真不错。”

秦百川笑了：“大学的时候，寒暑假，我常去给人当司仪。”

何其不可思议地回看他：“……主持婚礼的？厉害了……不过你这张嘴，去当司仪倒是也不奇怪。”

秦百川捂脸，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他呢。

何其越看自己越顺：“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是真不错。”

秦百川又打量了他一遍，才说：“我觉得少了东西。”

何其问：“少什么？”

秦百川摘自己的镜给他上。

何其的近视不到200度，上课或者画图的时候才镜，平时门都不。

秦百川的度数比他不少，这镜他一上就，看镜里的自己，也看不真切了。

秦百川对着镜：“嗯，这回像个大人了。”

何其说我早就是大人了，秦百川没理他这茬，把他抵在墙上吻了一。

何其想推开他，秦百川索继续吻去，尖扫过何其的，终于诱使着何其难耐地哼了一声。

秦百川放开他，被他白了一。

镜有歪了，秦百川伸手帮他正了一。

何其得不行，把镜摘来还给他：“你这镜我带着，衣服就这吧，咱再去楼个镜。”

秦百川把镜回去：“好。”

在镜店里验了光，何其才知自己的度数又涨了，230了。

挑镜框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刚才试衣服的时候，我着你的镜，你没镜看我，不是也看不清吗？”

秦百川指了指一副半框的，请店员拿来，“看得清，离得那么近，看得一清二楚。”

何其：“好吧，大司仪。”

最后选了那副半框的。

周一上午何其去取了镜，上镜对着柜台上的镜又看了看，不错，比原来那副黑框的好多了。为了面试，他真的是快要武装到牙齿了。

午他就去面试了，展明律师事务所，在全城算不上首屈一指也能算得上是第一梯队了，这样的大所会给何其发面试信，何其很担心他们是不是发错了。

不过来都来了，跟面试官聊聊天也是好的。

电梯到了，何其跟前台说自己是来面试的，前台姑娘就地把他带会客室，请他稍等。

没一会，面试他的人来了，男的，年纪跟他差不多，看着安静沉稳的，不一会又来一个姑娘，应该是面试官的助理。

“你想我们所实习生？”对方看了一何其的简历，抬起来问他。

“对，”何其答，“我曾经学过法律，最近也了一和法律相关的工作，今后想继续去。”

对方不置可否，问了他几个关于专利法、知识产权法的问题，实施细则也问了，何其稍微回忆了一，基本都能答来。

这是一场对赌，用人单位招实习生，要么就是单纯招来打杂的，要么就是有意招来培养。何其年纪不小了，招来打杂，人家会担心使唤不动他，招来培养，谁知他是不是来玩票的，培养到一半再跑了怎么办？

但何其是诚心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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