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拿上单费去了。

门诊大厅离结门诊这栋楼还远，他来回一趟就了半小时。

了化验室，护士接过单就让他把胳膊来。

何其有怕血，就闭上睛不去看。

只觉到一针从肘窝那扎去，血就不停地被走。

一试满了，护士就把试来，换一个试。

何其闭着睛等了好久，还没完，他勉睁开睛朝桌上看，已经了七八了……

到后来何其已经有了，整条胳膊都像被了一样，护士才把针□□，给了他一棉签让他着，又给了他一张单让他午取化验结果。

他着手上的针，羽绒服只穿在左边肩膀上，从化验室来，有疲惫地在走廊椅上坐了。

早晨来的时候，他就猜到可能要化验，所以早饭都没吃。现在是真的饿了。

可这医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去找饭吃。

右手刚被了血，动都动不了，何其着棉签坐在那，索不动了。

他在心里想着，自己接来该怎么办。

昨天他仔细百度过，肺结是可以治愈的，只要持吃药、好好锻炼。问题是这病传染，校医的说法是得休学。

他的毕业论文已经答辩过两次了，都没有过，延毕到现在也快一年了，再这么拖去真的成问题。

在这个节骨上再休学半年……何其只觉得前途无望。

可他到底能有什么样的前途呢？着父亲的安排，走父亲那条路吗？他父亲现在已经不在了啊……那条路，何其更不想去走了。

“何其，何其？”有人在叫他。

何其抬起：“秦大夫……”

秦百川看他有蔫，就说：“别在这坐着了，楼里多冷啊。”

何其：“好。”

“门诊大厅后边有堂，去吃东西，午取了化验结果来给我看啊。”还有同事在等他，秦百川说完就走了。

何其看着他的背影，那莫名熟悉的觉又烈起来。

第3章 3.暗恋

当天午秦百川给何其开了一星期的服药，又开了三天的。

何其问能不能把带回社区医院去挂，这儿离他家太远了。

秦百川遗憾地告诉他：“还真不行……肺结病人只能在这收治，社区医院不能给你扎这针。”

何其一想到今后自己每天都要一个半小时的公跑到这来输，就更绝望了。

秦百川问他：“你家住哪儿？”

“……学院南路。”

“真巧了，”秦百川笑得同病相怜，“我家也住那，我天天来上班也得一个多小时。”

何其想了想问：“我能住院吗？”——这样他就不用来回跑了。

“……你要想住院吧，倒也不是不行，”秦百川指了指楼上，“就是在这住院的病人，都是那些特别严重的，并发炎的，并发曲菌病的，整天咳嗽得都停不来，你跟他们住一起，容易把你传染得更严重。”

“……好吧。”何其认命了，拿了单准备去取药。

“哎等等，我这话还没说完呢。”秦百川拉住他，“利福平，异烟肼，吡嗪酰胺，乙胺丁醇，这四样药是抗结的，一天三顿，一样三粒，一次都不能少，千万不能忘了吃药，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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