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狄秋。

狄秋接过，在手里盘了盘，抬看众人，问了声：“那……打麻将？”

没人回话，大家各自摆好椅，各自坐。狄秋也拖来张椅，个空位里，坐了。

新牌友，老规矩，能碰不能吃，中发白都算，扑克牌筹码，每人一个，他们不赌钱，老规矩生新条目，完场之后用巧克力豆或药片结算。药片比巧克力豆值钱，巧克力豆达到到一定数量，必需转换成药片来支付，教授转就鼓捣了个换算公式，十颗巧克力豆等于一粒百忧解，二十三颗巧克力豆等于一片安眠药，四十二颗等于一粒氯丙嗪。

打了四把，狄秋连冲四把，有一回还是一炮双响，狄秋的扑克牌看要发完了，他不禁问了句：“氯丙嗪是不是很稀有？”

没人响，狄秋清清咙，就此只跟打，浑摸鱼，一桶麻将浆糊捣到了天亮。天亮后，他们就散了。狄秋回床上躺了会儿，不一歇，刘姆妈就来了。她给狄秋送药，看着他吃，问了声：“昨天晚上你昂听到什么动静啊？”

狄秋张着嘴，眨眨睛。刘姆妈看着他，了，狄秋说：“什么动静？”

刘姆妈说：“老宋半夜三更去把图书馆砸了呀，你没听到啊？”

狄秋吞了，转过了脸去。

刘姆妈又说：“图书馆换新锁了，你是没看到，得了，哎呀，椅砸掉了，桌砸掉了。”

狄秋站了起来，靠在墙边问：“老宋……是谁啊？”

刘姆妈叠被，收拾床铺，回首看他：“隔的阿青你知的吧？”

“会风筝的。”

“是的呀，老宋么最喜追风筝了。”

狄秋想了想，又问：“那图书馆今天啊开放啊？”

刘姆妈摇摇，狄秋抹了抹汗，去揩面嘴了。

这天夜，那三位新牌友又来报了，苏苏说：“那个追风筝的神经病被关起来了你们昂听说？”

她在桌上放麻将牌，走去书柜里挑了本书回过来。她挑的是本印度旅游攻略，她把书递给了阿青。阿青还是带了个礼品袋，这回里面不光有吃的喝的了，还有彩纸，工刀，剪刀，竹签，一瓶浆糊。狄秋又去看教授，教授在他的客厅里转了一圈，从袋里摸个铅笔盒，（挪）开了沙发，把铅笔盒藏到了沙发后面去。

狄秋的视线落回了苏苏上：“你说老宋啊？”

苏苏从兜里掏一瓶指甲油，一把指甲剪，：“么好啧哦，钥匙只有一把，值班主任医生浪带好，偷啊弗好偷，否要讲再一把啧。”（这好了，钥匙只有一把，值班主任医生上带着，偷都不好偷，更别说再一把了。）

狄秋：“啊？以前那把是偷的啊？”

苏苏翻个白，阿青打开了攻略书，拿着指甲油和指甲剪在书页上比划，问狄秋：“哀本书倷昂看过？”（这本书你看过没有？）

狄秋说：“还没有。”

阿青，翻到中间，一刀切了书页里，狄秋愣住了，苏苏拍了拍狄秋的手背，：“还好倷哀搭有本印度书，弗然哀多书，我是记弗牢放嘞啰本里相葛。”（还好你这里有本印度书，不然这么多书，我是记不住放在哪本里的。）

她一转，招呼教授：“教授！昂抗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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