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她每天都只问这一个问题。狄秋每天都回答她：“她的胃还是不太舒服。”

之后，女孩儿就只是不停打听狄秋的事。她问他：“你今天又去打麻将啊？”

狄秋，女孩儿嘲他：“赌虫。”她：“你就不能找别的事啊？”

狄秋说：“有啊，我帮人看风。”

女孩儿说：“你爸妈不你的啊？”

“不着啊。”

“野孩。”

狄秋笑了。女孩儿还问他年龄，，重，吃什么，挑什么嘴，追过哪个星，喜哪个足球队，篮球队，事无细，刨问底。

狄秋一一回答之后，和她：“你不想你妈妈有一个只有晚上才能见到的男朋友吧？女孩很容易疑神疑鬼的，对她也不好。”

女孩儿急得直揪自己的发：“那你费那么半天劲回答我什么啊？”

狄秋没响，女孩儿大叫：“她都三十多啦！大龄剩女啦！没个男朋友，自杀给谁看呢！”

“鬼也在乎这个？”

“鬼不讲人讲啊！周慧过了三十也要被人指指她的鱼尾纹啊！”

狄秋愣住，奇异地打量女孩儿：“周慧你从哪里认识的？最近电视台重播啊？”

女孩儿跺了他一脚，跑回车库里，上那粉的脚踏车，手肘撑在车龙上，捧着脸，不响。狄秋走近了，斜倚在辆老凤凰的载人位上，也不响。

一歇，狄秋说：“她是大人了，大人就是要对自己的事负责。”

女孩儿辩：“比小孩儿，比小孩儿多读过几年书，多吃过几年饭，几斤盐就是大人了吗？你知心理年龄吗？”

狄秋看她，说：“一个人智力没有缺陷，心理是小孩儿，阅历是成人，问题就大了啊。”他微低，看着脚，轻声说：“人不能总想着躲谁的怀抱撒，人和人就是会分开，你在乎别人，别人就是不在乎你。”

“你放！”女孩儿哭了，指着狄秋骂：“你天煞孤星，没有人在乎你，没有人喜，你……你……你不许这么说她！你胡说八！”

狄秋连连，女孩儿泪鼻涕齐齐往掉，说：“我在乎她，我喜她！她也喜我！哪有妈妈不孩的？但是我笨，我学不好！我蠢死了！我还一痛都忍不了！我明明那么喜她，她是我妈妈……”女孩儿从脚踏车上掉了来，在地上，浑往外冒青烟，她噎噎地说：“我和你们有什么不一样呢？我是她上掉来的，连我都想从她边跑开……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妈妈……”

天黑了，周围的路灯光忽而很亮，宛如白昼。狄秋看不见那女孩儿了，他了烟，吃了歇，若有所思地说：“天煞孤星……以后还是少看电视吧，不要看太多大人演的东西。”

狄秋站好了，拍拍，他打算立刻就去棋牌室报。

棋牌室里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些人：祝老师，安妈妈，桐桐。祝老师用保温杯吃茶；安妈妈只有在分析麻将局势时话才多一些；桐桐也是老样，香烟一接着一，聊这个，说那个，对任何事都要发表慨。隔也还是有人相骂，自动麻将桌洗牌时发的声音仍然震耳聋，狄秋在摸牌、等牌，二手烟的空当吃大馄饨。

桐桐和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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