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还怕同行竞争啊？”小灰笑着拍了她的，洁洁丢掉了烟，骂了声：“神经病。”往门走去。

狄秋让开个位置，洁洁走了，白玉还留着，小灰吃完了粢饭，一直呼香烟，他和白玉：“她是真的有神经病，不用她，你啊有名字的啊？”

“叫我小白好了。”白玉说。

洁洁又回来了，猛地撞开了门，喊：“何小灰！厕所又他妈的堵了！”

小灰叼着烟起来，跟着洁洁去了。何大侠和狄秋比：“嫉妒使人类步。”

狄秋望着白玉，白玉把桌上还剩的一只茶叶拿起来剥了吃，她也看狄秋，耸肩膀，耸眉，什么也没说。

狄秋再看那镖盘，忽而问何大侠：“你是不是很担心小灰？”

何大侠说：“鬼能去听免费演唱会！”他四飞，问狄秋：“最近有一场，你要不要一起去？”

“什么？”

“演唱会啊！”何大侠飘到了门，小灰从外面来，恰穿过他的，小灰问白玉：“等我们去观前街，你啊要一起去？”

白玉说：“去啊。”她和狄秋抬了抬，“吗不去？”

第六章

小灰和白玉打得火。三不五时，狄秋就能从何大侠那里听到些他们的新动向。

小灰和小白一去苏州乐园啦，小灰和小白一去吃肯德基啦，小灰和小白一去坐天啦，小灰带小白回家睡觉啦，诸如此类。

狄秋面红耳赤，说：“你不用和我说这些。”

何大侠面朝着狄秋，倒着走路，问狄秋：“你喜小白啊？”

狄秋说：“不啊，就是他们的隐私……我不用知吧……”

“你讨厌小灰？”

狄秋问他：“他会去戒毒吗？”

何大侠说：“他说会，但是你相信一个瘾君的话？”

狄秋问：“那她相信吗？”

何大侠想了想，说：“你相信恋中的女人的判断能力？”

狄秋没响了，他和何大侠走在金门路上，路过间糖炒栗店，他吞了吞，双手夹克袋里，不去看了，踢开路上的石，问何大侠：“你整天跟着他们是不是怕他们事？”

何大侠飘到狄秋边，拱拱他：“小灰和小白，听上去像不像两只老鼠在谈恋？”

狄秋笑了。何大侠说：“你打麻将一晚上能挣多少钱？”

狄秋伸手掏兜，说：“昨晚一钱都没赚，还赔了三千。”

何大侠说：“那你肯定很喜一起搓麻将的那几个人。”

狄秋说：“还好。”

何大侠问他：“那你吗不和我一起去听演唱会？”

狄秋说：“要去上海，好远，而且我临时买门票也买不到吧。”

何大侠飘到狄秋前面，双脚离了地，双手背在后，脖往前伸着，睛对着狄秋的睛，鼻尖撞着他的鼻尖。狄秋笑笑，往边上挪了一小步，说：“我最远就去过无锡。”他看着何大侠，老实地说，“买黄票不太好吧。”

何大侠不响了，落到地上，和狄秋并肩走着。经过了两个地铁站，转到了阊胥路上，狄秋问了声：“演唱会怎么样？很闹吧？”

何大侠说：“还行吧，都是侣。还是人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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