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最讨人怜了。

李玄手一松，笑：“不会喝酒？那就算了，一个，你呢？会不会？”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名女被这么一问，便忙：“安王殿，民女会喝酒。”

李玄，：“嗯，很好，非常好。”然后伸手取了一只白瓷杯，：“喝。”

那女蝉眉微皱，两只玉手有些颤抖，捧着酒杯哆哆嗦嗦地往嘴边送。她这模样很是楚楚可怜，显然是个不会喝酒非说自己会喝酒的，李玄叹了气，一把将那瓷杯夺了回去，：“你撒谎，会喝酒的人，本不是像你这样喝的。”然后一仰，自己替她将这酒给喝了，：“念在你勇气可嘉，这瓷杯就赏你了吧。”

那女接过这不值钱的杯，心里很是不服气，别的大爷都是赏金赏银，哪里有赏破杯的。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女只得挤一丝笑意，：“谢安王殿厚了。”然后将那瓷杯揣了衣服里。

风尘里的女最会看人，她们现在已经知李玄的脾气有多琢磨不定，这人最不好招惹，因为你永远不知自己是走错了哪一步，惹得他大发雷霆。

于是剩的两位女知趣而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都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自己不要太倒霉，被李玄给到了。

可两个人里总有一个是倒霉，这次的倒霉是年纪小的那个女孩，她今天是第一次来这宴会上，第一次在这么多人前唱歌舞，也是第一次陪客人。

在临走时，几位好心的曾跟她说，这况不客人要什么，都不要拒绝，因为无论你再怎么拒绝，胳膊也拧不过大，只会讨来一对打骂，不如一上来就服，还能少受罪。

李玄伸手握住那女孩细而无的手臂，将她一把拉了过来，：“你会喝酒吗？”

那女孩吓得不会说话，只能瞪着一双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李玄。

李玄眉微皱，：“你是哑吗？到底会不会？”

女孩抬看了看四周，其他的姑娘全都知趣地垂着，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将抬着，用一双清亮的睛看着自己，似乎试图告诉她什么，但她年纪小，本读不懂这复杂的神到底是在告诉她不要怕，还是告诉她赶快跑。

突然女孩自己伸手捧起一只酒杯，一将那酒喝了个光。辛辣地顺着咙空空如也的肚里，难受的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李玄一愣，：“你胆还不小。”

那女孩眨了眨呛泪的睛，用细不可闻的声音答：“喝酒能壮胆。”

李玄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姑娘倒是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摇摇，不说话了。

李玄有些奇怪，便问：“你不会没有名字吧。”

姑娘还是没作声，但又摇了摇。

李玄便：“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没有名字？”

姑娘沉默了半晌，开：“没有，但我爹总叫我小绯。”

“绯？”李玄的心里突然打起了震天锣鼓，这是一个很久没人唤起的名字了。一个好像被忘记所有人遗忘在过去的名字，一个活着却不在红尘之中的人，一个与他一同来到这一个世界，却分扬镳的血亲。“哪个绯？”李玄低声问。

“绯的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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