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孩是彻底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不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父亲？周致，你似乎从来学不会听话。”说到最后，周衡的语气简直称得上是严厉。

周致却没有丝毫要反驳的念。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父亲”那句话上。

一时间他甚至想周衡是不是知了什么……可是多洛霍夫向他保证并没有第四个人知这事。但周致仍然不敢与周衡对视，拎着琴盒抿着走上了楼梯。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踩了空，他就听见了林西急切的喊声。

☆、025

周致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发呆。

这伤倒是不重，至少不会影响以后演奏小提琴，可谁也不能保证他能在1月之前完全恢复；医生还说，就算侥幸在1月前恢复了，他也要缓一阵才能继续练琴——毕竟伤到了腕骨。

还有他的脚……骨折了。

最近林西彻底发挥了他的煲汤天赋，每天嘴里念叨着“伤动骨一百天”给他煲了各式骨汤，誓要把骨胶原给他补上去。

周致每天喝着白的骨汤几乎已经腻得要吐了，可看林西那副兴致的模样，再想到自己雀占鸠巢代替林西享受了他本该拥有的一切，只好着鼻忍耐着。

最后还是周衡看他喝汤的表实在痛苦才言提醒了林西，林西这才略有些失落地停止了他的煲夫生涯。

周衡他以为周致失足摔倒是因为自己说话太过严厉，现在看着周致每日躺在床上，就连难得的和皇家乐乐团合作的机会都可能抓不住，不免有些后悔，在对待周致的时候自然多了十分的小心。可周致却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周致一想起自己可能无法参加乐乐团的演就觉得不好受，可他并不觉得这是周衡的过错，只恨自己心中有鬼。但心的低落表现在脸上，却让周衡以为他在生气。

周衡想了想，就坐在周致床边，一边拿着小刀给他削果，一边，“你喜不喜风琴？”

周致抬看他。

“我认识一位收藏家，最近要手一架纯手工制的洛克风琴，如果你喜——”

“我喜！”周致等不及，“爸爸，我很喜！是传统机械式的吧，可是如果买回来应该放在哪里呢？爸爸，我能不能重新装修一我的琴房？我想扩大一，打通它和我的书房，这样就能装风琴了。”

周衡心里好笑，却知自己摸准了周致的肋，面上却装一副冷淡模样，“我会联系他买来，可你最近都需要卧床休息，这你没忘记吧。还有……1月份的演……你……”

他有些迟疑，就听周致，“没关系，说不定到时候左手就可以恢复了。而且……我毕竟年龄还小，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他这样说着，语气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低落来，惊喜的表也退散开来，这倒是有些像周致以往的乖巧模样了，让周衡看着就觉得心。

可他又在心里唾弃自己。

以往周致总是这样乖巧，他却很少把这孩放在心上，结果，等这孩转了整天对着他晴不定，他倒是彻底把这孩放心上了。

这也真是……富有戏剧。果然还是人类的劣在作祟吧，总是重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忽略已经到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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