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李默不解，“以还以牙还牙，他什么后果？”

“你说的这句话，在战场上当然无可厚非。但是很多时候，却不是那么简单。”许宁叹息，“我这一次若杀了这批人，以后对方抓到我们的人质，必定也会以牙还牙以儆效尤。而最关键的是，双方勾心斗角，全拿人命当棋，将法律当儿戏。立场不同的人想杀就杀了，暗杀，谋杀，刺杀，每天死于此的人还少吗？可李默，这样杀死我们敌人，就真的能给这个国家带来希望吗？”

“践踏人命和法制建立的政权，犹如无之木，焉能久。”

许宁想起自己的老师，想起无数死在权之的无辜人。

他说：“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李默说：“可这样也太累了，先生。你是君，可别人是小人。你总要费心去周旋为大局考虑，可他们却是从来不考虑您的。这样与别人手，你不是太吃亏了么。”

“吃亏。是啊，吃亏。”许宁说，“可其实吃亏也是一件好事。不信你看，走到最后的，究竟是这些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还是怀坦的君。”

“好了。”他又，“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你不回廖老边去吗？”

他想到，段正歧在上海铲除了杜九，又在前方战场一番酣战，留给佐派大一场的舞台。廖风恐怕正急着赶回去，商议后续。这一次，血与恨没有磨灭他们的志气，却让他们起了脊梁更义无反顾地走向前方。听说廖老资之前助留学法国的几名青年学生，最近就已经回国崭角。

在他们上，似乎代表着这个国家未来更多的希望。

李默想了想，：“我还是留吧。既然先生你总是比别人多吃一些亏，那总得有别人多护着你些。我留在你边，好歹能让你不那么吃亏。”

许宁失笑：“我也不是懦的人。放心吧，即便不用私手段对付他们，我也能让敌人老老实实承认失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咳，咳咳。”

他说着，突然又咳嗽起来。李默连忙给他披上大裘。

“就你这，五月份还这么畏寒，我就不放心丢你。我就把你当个病人！”李默气呼呼，过了半晌，又看了看前方的小路。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偏僻。

“先生，你这要去哪？”

“我想回家看看。”许宁说。

家？

李默想起门前，孟陆等人对自己的吩咐，一定要照看好先生，不要让他走远了。

“先生你家里这么偏僻么？都走了好几里路，了城了。”

他见许宁站在路，四张望，脸上难得一份迷茫。

“先生你不认识路了？”

“嗯。”

许宁轻声应：“我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焦土。我本以为它会永远湮没，可李默，你看。”

他有些欣喜地指着前方的人烟。

“这里有了人家，还有了炊烟。这个村庄，又活了过来。”

李默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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