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这样的么？”刘宜人脸上一丝心灰意冷。

“和是男人或是女人无关，只是因为他们心的腐朽。”张兰，“现的局势，我会为你尽量搜集证据。但是你留在北平不太安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

与女学生刘宜人谈完后，已经快近黄昏。张兰暂时把人留在自己家，了门一趟。她买好两人的生活用品，想了想，还是顺路去看望了一老师。

李先生已经康复，但是脸依然显得病弱，看到学生来探望，他中浮上一丝欣喜。如今，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李先生依旧不能现在公众场合。那些大肆恶名化他和以他为敌的人，却在北平活得好好的。张兰又想起刘宜人之前的质问，心里不由也有些忿忿。她的表带在脸上，叫先生一就看来了。

“卉心，你要不要离开北平？”

像是没想到会被老师这么建议，张兰错愕地抬起。

“如今南的文人越来越多，北大教授也十之*都不在校园，授课已经不能正常展开。风声鹤唳，人人都知奉张还会有一步行动，我担心你继续留来，十分危险。”

“那老师您走么！”张兰抢问，“你不走，为何要我走？而且老师自己亲跟我说，绝不跟这群匪徒妥协，如今却尔反尔了吗？”她因为震惊和失望，语气里都带着些质问。

李先生叹一气：“我是怕他们禽兽不如，对你施用……更折辱的手段。”

张兰说：“老师这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就嫁过了人，丈夫虽不在边，但已是人妇。那些人还真是狼心狗肺，连这样缺德的事都得来吗？”

李先生看她天真，无奈：“他们为了威你，甚至威我，什么手段都使不来。”

张兰想说那她也不怕，大不了当被畜生咬了一，难还真因为这恐惧而畏手畏脚，无所益吗？

李先生却在她之前开了。

“你和许宁应该还有通信吧。”

张兰一愣，却已经听老师继续：

“去金陵吧，带着那些向你避难的女们，去找你师兄。”

南逃的文人们原本只有两个最佳选择，广州和上海。然而最近几个月，选择去金陵的人也多了起来。

金陵虽然是段正歧的地盘，但却和一般军阀辖地不同，非但是因为段与佐派结盟的缘故，也因为这几个月人人都能看到它的变化。最大的改变则在于学校，以金陵大学为首，各校都新得了一批资金，是从段正歧军费中划拨来的。金陵大学用这笔钱建立了新的理实验室，其他学校也纷纷效仿。

然而若仅仅只是一笔资金，并不能买通文人们对一座城市的看法。他们观念最大的转变，还是来自于民生的改变。自从段与佐派结盟后，金陵工会便主动与段正歧合作，订立了新的工人作息薪酬制度。现在工人五作两息，不再劳作如耕，这是其一。

段正歧关闭城所有烟赌馆、娼寮，连靠近英国领事馆的几家外人资的也没有放过。城一扫颓靡风气，这是其二。

许宁在金陵先后建立慈幼堂、辜老院，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寡老幼，并建立了一还算完备的自学自助制，这是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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