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对面二人。

“或许二位，比我有更多线索。”

廖风与杨武面面相觑。

“莫七”聋哑双残的消息自然是廖二假传去的，而知这个消息的，只有最近和段正歧有过接，并跟在杨武边的那一帮人！

比起惊怒的杨武，廖风却像是早有预料，或者说他让二去散播莫七不能听闻的传言，又同意杨武带莫七去会场时，就有了这方面的顾虑。只是他没想到，只是一次试探，竟然真的叫他们发现了潜藏在的敌人。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许宁却：“是真是假，还请两位自己判断。然而比起在意这些，我想，两位可能会对这个更兴趣一些。”

说着，他伸手从怀里拿一叠纸，上面还有火烧的痕迹。然而这貌不惊人的旧纸，却牢牢引了杨廖两人的注意力。他们目光凝固在那纸上的字迹，耳中如同落雷般传来许宁的一句话。

“不知二位可知晓，三月份广州的‘中山舰’事件？”

随着话题的展开，杨武等人连惊叹的时间都没有，在知这份名单可能的作用后，恐惧和愤怒，成为唯一侵占他们心神的绪。一场可能的暗杀，一些潜伏在的敌人，比起段正歧的份，这些都才是更加值得警惕的事。

这场谈，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当杨武和廖风拖着疲惫的躯离开，与二在港重逢时，已是心俱疲。

“莫七呢？”

听着二的疑问，杨武才恍然回神，想起临走前段正歧开给他们的条件。哪有什么莫七，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段正歧！他仰天叹恨一声，不知是憎恨更多，还是叹息更多。

然而如今，有更重要的事要。杨武望向廖二后，神几变。

……

离杨武、廖风二人离开，已经有许久了。霍祀等人不敢再让段正歧有任何闪失，也派了人在门外接应。许宁跟着走书斋，他替陈青轻轻地阖上院门，月倾落一地，段正歧一人站在树。

许宁走上去。

“既然难过，为什么不和他们解释清楚？”

段正歧回看他，睛里映衬着月光。

许宁说：“你没有那么早恢复记忆，对不对？你只是不想让他们对你再抱有期待，在易中掺杂不该有的谊。”他想起自己初见失忆的莫正歧时，几乎认不他来，因为那时的哑儿中，有着久违的赤忱。他站在那一群人中，被信赖的同时也信赖着他们。可或许，连段正歧自己都没注意到这。

段正歧割裂自己与“莫七”，就像是划一泾渭分明的界限。

许宁看向哑儿：“正歧，我觉得为‘莫七’的你，其实是开心的。如果没有恢复记忆，你是不是会一直待在他们边？”

段正歧没有回答。两人一起走向霍祀安排的车辆，却在上车的前一瞬，段正歧拉住了许宁的手。许宁张地望着他，不知他又要什么，段正歧却只是轻轻地将许宁的右手放到自己心。

【即便我没有恢复记忆，也不会留在他们边。因为我一定会来找你。】

似乎要让许宁从自己的心中，明白这心声。段正歧一直到将人拉上车时，都没有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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