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艾瑞克好像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似的拼命摇起了，“请去忙你的事吧，我不该说这些的。我很抱歉、很抱歉！”

艾瑞克里飞快地闪过一抹赞赏的意味。

“上帝，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在凯德终于找到艾瑞克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恼火，但睛里更多的是担忧。刚才外面传来了枪声，艾瑞克又不知所踪，他免不了了一些猜想。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艾瑞克定了定，迅速往场馆那边走去，他需要在不被人注意到的况偷偷潜一个卫生间。

“但是我大概知他一步的计划，”男人咽了唾沫，从衣袋里掏了一张名片递给艾瑞克，“这个地址，个月，也就是新年的时候。告诉他们你是去参加真人秀面试的候选人，或许到时候你就能遇到他。”

虽然这句话不足以打消凯德的疑虑，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又了来。

艾瑞克接过名片，苦笑着摇了摇：“所以，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给谁活？”

“对不起，艾瑞克。”凯德用一个短促却有力的拥抱打断了艾瑞克的滔滔不绝，扭看了看尼那边，低声说，“但是等回去再说好吗？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还要工作。你要不先去边上休息会儿？”

“对不起，刚才看到那尊蜡像——”艾瑞克表显得很难受，还夹杂着委屈，“我觉得胃里实在有些不舒服。”

艾瑞克刚从洗手间里来，似乎是刚拿冲了脸，刘海都还哒哒的。他摸了一把脸，甩掉了上面剩余的珠，脸苍白地眨了眨睛。被打的睫几几黏在了一起，显得更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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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她也走丢了，一直没被找到。”艾瑞克咬住了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所以我才对司法系统打起了兴趣，我以前想考法学院，但是后来又学了犯罪心理……”

“我就去了一趟洗手间。”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说。

男人微微笑了一：“只是一个录音机，枪声是提前录好的。”

我又不是警察。一个声音在艾瑞克心底固执地说。但是表面上艾瑞克只是地又重复了一遍：“地址。”

而对方只是指中指在额边了，飞快地向艾瑞克行了一个半吊一般的军礼，迅速地隐了树林的黑暗之中。

“好吧，其实我真不知那个人平时都在哪里，他和我联系的时候用的也一定不是真名。”男人耸了耸肩，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知，他们从来不信任我们这些打手的。主顾的事我们知的越少也就会越安全。”

“抱歉，我实在不应该在这时候说起这些……但是我以前有一个妹妹……她……”艾瑞克说着眶又是一红，在脑袋两侧用手比了比瀑布一样的发，“她也是这样，穿白的公主裙，她还很喜弹钢琴……”

“你和其他的警察不一样。”

随着男人遥控钮，树林传来了一声枪响，但和他们现在所在的方向相反，艾瑞克有些诧异地扭看向声源。被那声枪响惊动，他们后原本变近了的人声又开始变远——大队往枪声的方向跑过去了。

他妈的什么样的洗手间需要去这么久。凯德有些烦躁地皱起了眉，这个死小鬼刚才还了什么？

凯德看向艾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