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揣着手愣在门外，看着京城有名的冷面阎罗领着一位漂亮极了的小公从自己雅间来，那小人红着睛梨带雨地跟着，可怜的。

“钟离将军……这么会玩吗……”陈元意挠了挠，“次结一心得。”

不论到几岁，狠还是妩媚，小乔在阿哥面前永远是那个讨人疼的乖小孩。

只是因为回将军府时老夫人一句无心的话，“什么时候能抱上小七儿给我的大孙哎”，小乔就站在旁边听着，当即就难受了，委屈地看着自己脚尖，回天临府以后忧郁了好久。

后来有一天，钟离发现小乔在偷偷喝药。

叫人查了药渣以后，发现这是西域的蛊，能让男有后代，副作用是对用蛊人伤害极大，一旦真有了孩，本人很可能会折寿早亡。

乔鸿影再一次，脸苍白，靠在门框上轻轻气，被钟离牧看见了，一把抄怀里，气急败坏的训斥：“你还喝那个？我说了多少遍，怎么不听啊。”

“我……我……对不起……”小乔虚弱的歉，“我一直不好，可能喝药也不会有……阿哥再娶一个吧……我实在不会生小孩……”

“你……你是要气死我……”钟离牧压着焦急怒气把小乔抱到榻上，倒了喂给小乔，“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要，我本就不喜小孩，我只喜你。”

“你好好的跟我待着，就行了。”

“可是夫人……”小乔还想再说，被钟离牧打断：“我们家有五个少爷两个小，足够了，不差我一个。”

“阿哥……你娶一个我也不会……不会……”乔鸿影想说自己不会难过，可是说不，果然还是会很难过，阿哥是自己的，不想分给别人。

“好了，我只有你一个，以后也是。”钟离牧低亲亲小乔，“快冬了，过一阵就带你去江南。”

“江南……好……”

“那个药不许再喝了，听见了吗。”

“听见了……”乔鸿影安心的靠在钟离牧怀里，鼻息间是熟悉的气息，让人舍不得离开，渐渐睡去。

钟离牧把纤瘦细弱的往怀里搂了搂，轻声叹气，从前以为小乔想当个小公主是孩心，天真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很怕被嫌弃，宁可糟蹋自己也要尽力讨好。

“小乔，你什么样我都很你。”钟离牧轻轻吻上小乔的额，手挲着纤细的脊背哄着怀中人，想把自己一颗心剖开来给他看，心里满都是一人。

今年冬日来得早，一树薄雪压上枝，如火的红梅俏立于漫天梨之中。

钟离牧才回府上，便看见院里那纤细的小人正踮着脚折枝，树上的冰雪落了他一一，漉漉的。

乔鸿影裹着红狐披肩，仰立在红梅枝，小心地折了一支，鼻息间拂着清冷梅香。

正折得起劲，腋忽然卡了一双手，整个人被托起来，抱到一个温的怀里。

“咦咦咦你回来啦。”乔鸿影转过抱着钟离牧的脖颈，在阿哥脸颊上印上几个亲亲，把刚折的一支梅在钟离牧发间。

“又给我小。”钟离牧惩罚似的小孩的，“你最漂亮，你应该自己。”

乔鸿影嬉笑：“阿哥不够漂亮，所以小。”

“哼。”钟离牧嘴角微微一扬，把人往屋里抱，一边问，“冷不冷？”

“有，就一呢。”

“你没那么好，别冻着了行吗。”钟离牧坐在桌前，把怀里的小放在自己上，倒了杯茶喂他。

小乔乖乖地扶着阿哥的手喝，小着。

媵人端上腾着气的饭菜，对自家将军无底线的小乔熟视无睹。

乔鸿影饿了，夹起一块小年糕就往嘴里，钟离牧夹了几块油麦菜给小乔送到嘴边。

“多吃菜，少吃那些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