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们还没反应过来，钟离牧的剑光已经闪到了那灶兵前，架在那人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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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鸿影脸，“阿哥的桂酱只给我吃，为什么要放在灶房么，而且我也不知灶房里有没有柜，我猜的么，原来你也不知么。”

鹰毒虽然无毒，饿极了还能当野菜吃，却很难洗净味，必须用大量的才能洗净，不用力使劲搓是洗不掉的。

灶兵得敦厚老实，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个桀，你诬陷我！我在营里了六年饭啦！”

而乔鸿影带桀鹰回来时就已经把鹰毒撒灶房的面盆和锅盖上了，真正饭的灶兵必然沾上鹰毒粉，让桀鹰发狂。

还是乔鸿影棋一着，反其而行，一步步攻心，把这几个西允老鼠得自阵脚。

然一抬，轻声，“抓住他。”

钟离牧冷峻的表缓和，乔鸿影的发，淡然，“你若从军，不会比我差。”

“以后我会照顾你。”钟离牧用力攥攥乔鸿影的手，那手腕特别细，几乎一用力就能断了似的。

那灶兵急了，“你这桀，词夺理！我记错了不行吗？！”

乔鸿影牵起钟离牧的手，挲着钟离牧手指上的剑茧，不经意，“我就从来没无忧无虑过么。”

乔鸿影捋着鹰羽，轻轻问，“这样啊，那桂酱是放在柜里还是灶台上么。”

钟离牧至少还有个几年富贵骄奢的童年，但乔鸿影，可能自生来就被人觉得是个错误。

所以乔鸿影要钟离牧把所有兵力都堵到灶房。

钟离牧皱眉，“你最好能每天无忧无虑的，像今天这事，太危险了，一旦跑了一个，你就会成为西允的新目标。”

钟离牧漠然，“带战俘牢，仔细审问。”

只有西北原族落才知鹰毒会让桀鹰发狂，乔鸿影知，西允人也知。

乔鸿影笑笑，“异族也能从军么，我可想当阿哥的副将了。”

刚才还一脸老实相的灶兵突然表狰狞起来，一掌迎面拍向钟离牧面门，掌心竖着一毒针。

那灶兵迟疑了一，“柜、柜里。”

钟离牧底浮现一丝欣赏，剑刃微动。

西北缺，不会有士兵有那么多洗手的，唯一有洗手的地方只有灶房，饭煮粥和面的地方，给将士们分的地方。

钟离牧的动作快到看不清影，一串虚影掠过，那灶兵掌心毒针被剑风轰断，歌的利刃横在那灶兵脖颈上，一血痕现，鲜血顺着脖颈淌来，吓得那灶兵举起双手投降。

西允细知，用酒洗手就上了乔鸿影的，酒味太容易被闻来了，于是选择了用洗。

所以第一个人因为桀鹰发狂被抓时，同伙就知自己上已经染上鹰毒了，唯一的沾染的机会只有翻看钟离牧帐里那个行路图时粘在了手上。

几个副将押着那西允细，临走频频回，像打量阎王一样上左右扫了乔鸿影一遍，拖着西允细走了。

那么众人皆知的有两个解决办法，一个是用洗净，一个是用酒洗手把味遮住。

乔鸿影好奇怪地挠挠，“那你讲你为什么要洗手洗那么净么，我在青稞面里掺了鹰毒，面饭的都会沾上的么，你不饭，在这里什么么。”

乔鸿影没放在心上的一句话，戳得钟离牧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