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外族人，除夕夜大家吃什么的都有，除夕夜去街上走，有许多摊，东西没有这儿的丰富，就是图个新鲜，呆久了也就没什么不同。”

施正霖着些笑意听着，苏锦绣看着他微怔，以前她每回从关北门回来都会和他说一些那里的事，他总是安静的听着，并不会问她，后来战事繁忙，回来的次数少了，提起的也就少了。

苏锦绣心中泛动着：“你那时都梦见了些什么？”

施正霖转，她正望着祈福的榕树那儿，神间透着对他即将开的注意，又还装着若无其事。

两个人正好站在角落，手可扶护栏，四周人走动，施正霖便将她护在了里面，缓缓：“我梦见很大的雾，之后看到了施家的前院，摆起了灵堂，我娘，跪在那儿哭的很伤心。”

要让施正霖再描述一之前那个梦，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记的刻，怕是这辈都不会忘记，但之后他却再没这样相关的梦，想起来时心还是会觉得闷。

见他停住不说了，苏锦绣扭：“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施正霖将手覆在她扶着石拦的手上，“我倒是希望能多梦见一些。”

苏锦绣看向他的手，若都是真的，她倒是知一些后来，可这个梦令她太难受了，让她觉得上一世蹉跎，竟白白错过，整整十年时间。

她觉得那才更像是一场梦，是一场她在训堂偷懒睡觉时候的一场噩梦，噩梦醒来，一切如初。

耳畔忽然响起了一阵钟声，犹如醍醐，苏锦绣猛地一怔，意识朝着佛塔那儿望去，那边立着一大钟，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当——当——当，震在所有人心中，也将她震。

半响。

“施正霖，你为什么会求皇上赐婚？”

“你侠义心，喜路见不平，总得放在我边才放心些。”

“你直接说我闯祸不就得了。”

施正霖抿嘴轻笑：“不是闯祸。”

苏锦绣眉宇微扬：“那你为什么会求皇上赐婚。”

过了会儿，施正霖将她扶在石栏上的手收回来，握着，藏自己的袖中，呼呼的。

“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也就只能以相许了。”

苏锦绣转过，后边一阵人拥挤，施正霖搂住了她，朝台阶那儿看去，涌上来上香的人快要把石阶给踏破了，还有呼声，苏锦绣仰起，簌簌的雪落来，落到了他的发上，肩膀上。

踮了脚，苏锦绣抬手，轻轻一拍，落在发上的雪粒又掉到了他的鼻上，透白的一，很快就化了。

她笑了：“雪了。”

施正霖伸手遮挡到她睛上方，苏锦绣却埋藏到了他怀里，一双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很轻很轻的声音传来：“那好吧，本夫人勉接受了。”

眉间迅速染了笑意，施正霖搂着她：“为夫谢过夫人恩典。”

……

回到别院后大家都已经歇了，厨房备了饺，吃了些后就寝，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年初一要随施老爷和施夫人去一趟城外的乡，那是施家的祖宅，葬着施家的祖先。

这一去便住了两日，施家往近的亲戚不多，旁支却有许多，祖宅附近住着的都是沾亲带故的，将带来的年货分过后，上坟祭香，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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