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去细柔丰厚，直夸，“真是不错的料。”

“可不是呢。”关妈妈松了手又拿起另外一个小的锦盒，“这是表姑娘送给大小的见面礼。”

锦盒两个格，左边是一副珍珠耳环，右边则放着一块绣帕，绣着几簇牡丹，瞧着就觉得女红不错。

苏锦绣朝锦盒看了，笑了：“表姑娘的见面礼怎么劳烦关妈妈送过来。”

“这不是表姑娘她不熟悉这里。”关妈妈很快意识到这话不对，便又笑着补了一句，“我也是顺去湘菲院，表姑娘想早送，我就帮着带了。”

“放着罢。”苏锦绣没有要拿来看的意思，关妈妈放锦盒，见大小兴意阑珊，原本存着要夸表姑娘女红好的话便说不了，只轻搓了手，“大小早些歇息，我就先回去了。”

苏锦绣淡淡嗯了声：“天黑了，李妈，去送送关妈妈。”

李妈送了关妈妈到如沁轩门，两个人寒暄的，李妈往她手里了个碎银。昏黄路灯，关妈妈的脸都笑了褶，一面说着客气，一面将这二钱银纳了袖中，最后了声不用送，脚步匆匆回了荣园。

半个时辰后，荣园这儿将要歇的苏老夫人得知了此事。

贴伺候的何妈将关妈妈去几个院儿的事大致说了遍，扶了苏老夫人靠，在她后加了个靠垫，转将安神汤端来给苏老夫人喝。

“秀姑，你看今天的形如何。”

“老爷和夫人的反应自在您的预料之中，倒是大小，看起来也喜表姑娘的。”

“莞儿那脾气，谁见了都会喜的。”苏老夫人听何妈这么说，心中越发确定这件事对了，“刘家里面我看这孩生的最标致，言行举止也上的了台面，她这，倒是和芸儿很像。”

何妈知老夫人又念想起那个命薄的侄女，便安：“表小那般心善的人，定是早早投了好人家，我还记得，老爷他小的时候很喜和表小玩一。”

“是啊，芸儿生的模样俊俏，又温和大方，小的时候承南还说过将来大了要娶她。”苏老夫人说着脸忽然一变，“也不知为什么，大了竟会娶了个那样的！”

服侍了老夫人几十年，此时老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何妈又怎么会不知，可说到底是表小没那福分，等不到老爷大成人。

苏老夫人又想到了别，神缓和了些：“温柔的啊都讨人喜，那天在刘家，我一看着就喜那孩。”

“老爷若是知您的打算，怕是不肯。”

“他当然不肯，我这些年来替他安排的，他又有哪个肯了，他这香火都要断了！”提起这个苏老夫人又来气了，亲事不是她中意的也就算了，娶门后生了个女儿就再没所，这都十几年了，她要给儿安排个通房妾室有什么错，就是生了儿也是养在主母膝，不会迈过她去。

可那宋家霸的很，自己女儿生不儿，连通房妾室都不让安排，说老宋家就没有纳妾的规矩，偏偏她那好儿还要替儿媳妇说话，不是生不，而是生蓁蓁的时候折损了，他担心有风险，不想让她再要孩。

若着善妒和无所这两样，休了她苏家也占理。

何妈忙给苏老夫人顺气：“夫人这些年来收敛了许多，那些个东西也都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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