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煊看着景辰，他终于开问了，过去沉不住气的是景辰，而今，换成了他，他居然也有受不住这一片静默的时候，真是好笑。

可是他总觉得，此时此刻的景辰，是如此的陌生。

“在中叨扰这么久，也该回去孝敬父母了。”景辰温和地说，他的底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以往只要看到他就变得兴奋的神，没有现，“景辰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回去娶亲生，让老人家抱抱孙儿了。”

任泽煊猛地抓住了他的手，景辰站在桌面前，这个动作并不需要任泽煊站起来，可是他此刻的脸很难看：“回去娶亲生？在你成了朕的人之后，你还想娶别的女人？”

“皇上说笑了。”景辰不慌不忙，即使任泽煊的力在不断加，他也没有皱一丁眉，“草民也是人，自然也想着和一知书达理的女白偕老，此生照顾她一人，不会去辜负了她，不会去纳妾，也许百年之后，当人们提起草民的时候，会为这一段姻缘杜撰一段佳话，传百世也说不定呢。”

“但是在此之前，他们会想到，你曾经在廷里面，了十年的男。”任泽煊咄咄人。

“皇上莫不是信了外界的言，认为草民以事主？”景辰看似惶恐，可是任泽煊却能看到他底的讽刺，“若是真的以事主，好歹也能混个封号，景辰这十年在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何来男之说。”

“你变了！”

“皇上说的哪里话，”景辰不解地看着他，“外人谁不知景家老三自负自满，因着自幼聪慧，学识渊博，而光于别人？”他挣脱了任泽煊的束缚，“这才是我，这才是压抑了十年的我。”

“辰儿！”

“我曾经很你。”景辰没有任何的羞涩，也没有任何的闪躲，“我曾经以为，我会为了你任何的事，哪怕为此付生命，”他自嘲一笑，“但是我确实是为此付了生命，而原因却是因为另一个女人。那天，我自己走回殿，昏倒之前我就发誓，要是能活去，我就去给我父母磕，告诉他们我错了，我错了整整十年，整整十年！”

“你……”

“任泽煊，我其实很想问问你有没有过我，”他说，“以前是不敢，因为怕你觉得我任，而现在是不想，我已经不你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你……不朕了？”

“为了一个人把自己的生命献去，让自己如蝼蚁一般卑微地活着，像女一般争风吃醋，变得我不像我，这样的噩梦，持续十年，也该够了。”景辰讽刺地说，“我也该离开了，这场梦，该醒了。”

“你把朕当成什么，”任泽煊死死地盯着他，“这个皇，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么，你把我当成什么？”景辰侧着，没有质疑也没有咄咄人，他就像是纯粹地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知，对于朕来说，你是不一样的。”任泽煊说。

“哪里不一样？”景辰问。

任泽煊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回答他。

“是因为我和妃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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