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放段，倒也叫人佩服，只是这样不顾后果离开，也不知汤城皇成什么样了。”

冷寒皱了皱眉，太无故失踪，音信全无，恐怕不知又要多少人遭殃。

“他找过我问你的事，可能是趁你睡着了以后。”章石忽然说。

冷寒颇意外，“他想知什么？”

“你这些年发生的一切。”章石一边回想，一边说：“他问我你的睛是如何失明的，他非常认真的问我，拿他的一双睛换你的，可不可以医好你，让你重新看见。”

“……”

“我告诉他你是因毒走肝经，才伤了睛，并不是换一双球的问题，而是里了病，他这才放弃。他也不想想，换移双目这等邪乎的事，只在奇闻怪谈里听过，哪能够当真？我是真心觉得，他为了你已经走火了。”

冷寒却不以为然，“他对我至多是有些心怀愧疚而已，这阵度过去，也便没什么了。”

章石忽然鬼使神差的问：“可若他是认真的呢？”

冷寒一顿，“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他是真的想要真心待你，和你重新开始，你会答应他吗？”

如今的章石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冷川，对于冷寒他早已放，当年的过往也已如前尘旧事，而今他已经娶妻生，对冷寒更像是对待自家兄弟一般，到真的是希望有人能够与冷寒相互扶持走去。

冷寒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事，大哥莫要说笑。”

章石咬了咬牙，却是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可他的确变了不少，过他的手那么多年，从没见他对谁的事这么上心过，我不得不说，他这次对你，像是认真的。”

“大哥……”冷寒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章石会为武炎说话？

章石却说：“他们这样活在云尖上的人，要人一命就像碾死一只蝼蚁，什么事都不足以放在心上，他又独独是个脑不正常的，常人的七六恐怕在他上都不适用，说实话，他突然变成这个样我还真不大习惯，为了你的事，他恐怕真能够疯狂到连命都不要。”

武炎的脑也许与常人的构造真的不同，冷寒被章石的话逗的想笑，心里却到有些沉重，疑惑更。

一直以为武炎只是不太习惯他的离开，一时兴致所至才跑来找他，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了，所以从没有多想过如果武炎是认真的，一切又将如何。在他的认知里，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就算武炎是认真的，又能怎样？他们二人如今的差距何止云泥之别，他是永远没有可能与武炎并肩站在众人目光之的，他不。武炎的，他要不起，也不想再要。

左右思量，想到许是武炎自幼被人顺从惯了，不习惯被人拒绝，反而对着得不到的东西生了偏激的执着，这才错差的对他上了心，若是自己稍稍顺着些武炎的心意，想必太爷不久便会觉得前的执着索然无味，到时候也就该打回府了。

冷寒从章石的房里来，破天荒的在武炎边停了一停，说：“一起回去吧。”

武炎回过来，前一秒还是冷的面孔顿时眉开笑，“好，一起回去！”

冷寒只用听，都能够觉到武炎的喜悦，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这样的武炎，让他越来越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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