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4岁？还是6岁？我和杰西，16岁的时候离开了孤儿院，我参了军，了海军陆战队，杰西很优秀，她智商很，考了FBI。在我退伍以后，被挖去了国际刑警。后来……杰西殉职了以后，我就辞去了国际刑警的工作，来纽约当了一名普通警官。”

说完他自嘲的笑笑：“看起来是个平淡无奇的一生。”

“我不这么觉得，”宁远，“如果足够平淡无奇，你不会说不，也不会饱受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的困扰。”

凯西楞了一，淡淡：“原来我这已经是PTSD了。”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说别的，宁远也没有问，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对坐着，直到饭菜冷掉，表层结了一层油污。

“当我在孤儿院的时候，起初几年，确实很快乐。是那很简单的快乐，”凯西半晌，开，“有和我年龄相仿的伙伴，也有很和蔼的阿姨们，甚至还有给我们上课的老师……大家都很好。即使一直没有人愿意同时领养我和杰西，我们也觉得无所谓，这样就很好了。”

“直到后来，孤儿院新来了一个老师，叫安迪，安迪克瑞斯。”凯西的声音突然有些断断续续的，宁远知这是因为他现在正在说的事，是他努力想掩盖和忘却的事实，“他一直对我很好，是那和别人不一样的好。他会给我带孤儿院里没有的书，也会教我孤儿院里不会教的知识，他甚至会偷偷的带我去玩。”

凯西勉的笑了笑：“现在想起来，那三个月可以说是我童年时代，过得最好的三个月。”

宁远没有说话，只是用一鼓励的神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凯西用手把自己的额发搂到后面去，这防御又烦躁的行为表示了真正被掩埋的过往要揭开了，“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个晚上，克瑞斯把我叫到他办公室，然后他……”

宁远看见凯西的咙动了一，突然之间意识到了凯西说不的事实是什么。震惊之他的双手都在抖，为了不影响凯西，他把双手悄悄的放在了桌底，在大上面互相叠穿，互相使劲。

凯西短促的笑了一，能看来失败了，因为他发的是只是一声气音：“我那时只是个孩，我没有反抗的力量，那时候克瑞斯威胁我，他说如果我反抗，或者是告诉别人，他就杀了杰西和我。现在想想，多可笑，他只是随的威胁一句，而我就那么担惊受怕委曲求全了那么多年。”

宁远克制住自己的绪，把不再颤抖的厉害的双手又拿到了桌面上，握住了凯西的手，握住的时候他才发现，凯西的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凯西，你没有错，那个时候，你没有判断事实的能力，你不能像这样责备你自己。你怎么能要求一个……你那时候多大？”

凯西摇了摇：“10？12？我记不清了。”

“嗯，”宁远轻声，“那不重要，不是10还是12岁，你都只是个孩，你能什么呢？连个保护你的人都没有，所以停止责备你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在当国际刑警的时候，主要负责的方向就是救援受儿童，”凯西的神放空了，宁远知他已经陷了回忆里，“因为在我是孩的时候，我希望有个人来救我，但是没有，所以我只能忍啊忍啊忍啊……但是后来我有能力了，我就想在别的孩这么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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