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于菲林特来说是这样。

这样得知了所有真相之后，在整个世界倾塌后，在把那层仇恨的面罩拿掉后，他才不会被大的悔恨吞噬。

“现在得知了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很难说清楚到底谁对谁错了，”沈烈，“梅有错，她不该把所有的恨都注在尚年幼的菲林特上，即使这不是他的错，即使她也是可怜人；菲林特也有错，他不该这么决绝选择这两败俱伤的方式复仇。”

宁远也叹了气：“只可惜了艾克，生也无辜，亦无辜。”

沈烈把他抱：“小远，你要是不适应这些，你完全可以不继续去，没有人会怪你，我也不会，绝对不会，你不是必须要这些，我认真的。”

“我知，我知，”宁远伸手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我这份工作，不只是因为我想更多的了解你，更因为我想和你并肩而立。”宁远轻声，声音虽然很大分被闷在了沈烈肩颈，但他还是听得很清楚。

宁远其实看的很明白，沈烈这份工作很难，不只是因为能力问题，更多的是心理承受问题。

这样让人无奈的案太多，他和沈烈认识的时间本来就不算太，没有共同的话题，宁远也不知如何疏导沈烈，这样去很容易越走越远。

所以他来到沈烈边，和他一起面对这些形形的案，两个人一起面对，总好过一个人自己难受。

沈烈没有再说话，轻轻的亲了一宁远的额，可他自己知，在这一个轻如鸿的吻里，他注了多少的意。

“嗡嗡——”

本来沈烈和宁远都已经睡了，沈烈刚刚睡眠状态，手机的震动就把他吵醒了，他拿过手机看了一来电显示，又看了一听到声音翻了个没醒的宁远，翻床走到房间外接了：“现在是凌晨三，你最好有什么要的事才打扰我休息。”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

等到沈烈再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宁远已经迷迷糊糊的睡醒了，他沙哑着声音问：“谁呀……”

沈烈把手机放到一边，低亲了亲他的脸：“西顿，他想要一个易。”

宁远虽然很困，但是好奇心战胜了困意：“他为什么现在同意了？”

沈烈语气很淡：“应该是菲林特的决定吧，估计西顿劝到现在也不行。”

宁远刚要张嘴说什么，就被沈烈的嘴堵住了，沈烈亲了两，隔着被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想了赶睡吧。”

宁远唔了一声，双手双脚缠住他：“你也一起睡，别以为我不知你要是半夜惊醒就跑到楼沙发呆一晚上。”

沈烈很有些惊讶，只得无奈笑笑，继续抱着宁远躺回床上，只是闭着睛，却没有丝毫的困意。

睁到天明。

次日上午，法

依然是严肃的兰伯特法官坐在法官席上，看着他们：“我听说被告要将无罪辩护更改为有罪辩护？”

“是的法官阁。”西顿回答，宁远可以看他底黑漆漆的黑圈，估计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

兰伯特法官看向了沈烈：“检察官？”

“是的法官阁，”沈烈，“同时控方会将罪名从一级故意杀人罪降到二级故意杀人罪。”

“虽然我同意，但我还是必须要说，”兰伯特法官从她的镜上方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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