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说的他都明白，只是……在这个时候确实打败了他的理。给一个受害者而不是加害者带上手铐？让一个受害者去为他的加害者付代价？

斯芬在上车前，还是对着凯西开了：“你想知我为什么那么说？”

凯西的睛一亮。

斯芬冷笑：“我现在还记得你们用什么打动了我，父，家，对吗？那是我有记忆以来就没有受过的东西。你们把它带给了我，告诉我那是一个多温，多幸福的。可事实上，你们都在骗我。”

凯西急切：“我没有骗——”

“我父亲死了，不是吗？”

凯西未说的话被堵了回来，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斯芬看着他，两双如一辙的漂亮绿睛互相对视着，然后是斯芬先移开了目光，看向自己的手铐：“文森特只是告诉了我真相，真相就是除了他，我在这个世界上依靠不了任何人，除了他，也没有任何人证明我存在过的意义。你们给我规划过的那些好的蓝图，幸福的生活，都是一场空，现在和过去的区别，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住。而我，”在光照，他的侧脸近乎透明，“却更加孤独。”

凯西怔怔的看着他，迪诺几不可闻的叹了气，着他的让他坐了警车里。

宁远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只觉得闷闷的。

沈烈走审讯室，桌那边坐着斯芬和他的被法指派的律师：“我会提供一个控辩易。”

律师蛮惊讶：“我听说沈检察官很少主动提供易的。”

沈烈站着，俯视着律师：“废话少说，你要还是不要。”

律师耸肩：“你能提供什么？”

沈烈淡淡：“你当事人认罪，我把罪名降低到二级过失杀人，你递一个关于神问题的动议，我提供你当事人在神疗养院行治疗至痊愈，不用坐牢。”

律师似笑非笑：“为我当事人没有犯过的罪行？”

沈烈啪的一声把文件夹用力拍在桌上，前倾，一字一顿：“我建议你接受这个易，否则就不是我来起诉，你当事人也不会再有易了！你以为这个案这么简单？自己问你当事人！”

律师被沈烈的气场吓到，还没来得及开，就听见边他的当事人轻轻的一句：“我接受。”

“非常好。”沈烈直起冷冰冰。

律师有些顾虑的问斯芬：“你确定了？我们可以不接受易开的。”

斯芬回答律师，睛却直直的看着沈烈：“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以为，我现在活着，在哪里活着，有什么区别吗？”

沈烈曜黑的睛看着他，一言不发了审讯室。

还能说什么呢？

到了这步已经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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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地区检察官：District Attorneys简称DA，据地区不同，每一个法律辖区就有一个总检察官，在很多地方都是民选的，在政府门独当一面，不用买别的门的帐。特别一个人，他手所有的检察官都是协助他为人民服务的，所以衔中都有Assistant（助理）一个词。也就是简称ADA。但绝对不是说他们资历不够当检察官只能当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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