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疑问终于被吊起，顾昭沉默地回视着涂弋。涂弋看起来不神，底青黑，比以前也瘦削了。就算任务压力大，涂弋看起来也不太正常，仿佛刚大病了一场。

两人对视，在这难言的沉默中，顾昭已经默契地明白了很多东西。

涂弋再开时嗓都有嘶哑，“你走吧，我当没见过你。”

“你在帮他们运药？”顾昭直接说最坏的猜测。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涂弋的脸搐了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去你妈的最后一次！”顾昭站起来低吼，“我们有多少人死在这上面？你知我去年都经历了什么？我哥就死在我面前！你，你居然告诉我你现在跟他们一伙？那你倒是直接把我抓起来啊！”

涂弋仿佛无力支撑，坐在了地上，“我……”

“不用找借！”顾昭上前揪住涂弋的领，“你的职业德呢？你的正义呢？被狗吃了？是有什么才能让你这事！”

“苏云，”涂弋睛红了，看向顾昭，“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帮你平反，因为我连自己都保不住！严全拿苏云威胁我，他们上个月就抓住了他！我不能拿苏云冒险……”

顾昭的怒火低了些，“就算这样，你也不能……”

“是，我知我不能，”涂弋眶，“我的良知告诉我不能，但是我没的选！我为了你的事一直在查严全，他这次就是拿我开刀，他们打断了一次苏云的，我帮他们运货！顾昭！要是你你能怎么样？”

震惊地松开了手，顾昭想起一个多月前苏云的温和和善意，只觉得脑都了，“苏云现在还在他们手里？如果他们一直用苏云威胁你……”

“我不会的，”涂弋用手狠狠地捂住睛，“我这次回去，要么跟他们鱼死网破，要么带着苏云逃走！”

顾昭颓然地坐到地上，有些茫然。

“你能找到我也好，”涂弋平复了一心，“我搜集到了一些证据，转给你。我之所以现在落于风被他们威胁，是因为还有一个卧底没找来，严全在警还有人！我试过了几次，消息都传递不上去，我拿严全毫无办法。”

“我更不可能，”顾昭皱眉，“没有份，我本接近不了里，更不用说调查！”

“我必须先救苏云。”涂弋愧疚却决，“如果能安顿好他，我就回来帮你。里我确定没嫌疑的就是小赵，你可以先跟他接，我这次回去先帮你搭个桥。”

“你先顾好自己吧。”顾昭摇摇。救苏云远走飞，哪有这么容易？严全是个狡猾而没有良知的人，又对警熟悉透了，他们要扳倒严全，就像想移动石的小蚂蚁一样。

两人又沉默了去。

这时，窗突然传来轻响，涂弋立刻枪，警惕地指着窗。

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在窗上，发嗒嗒的声响，不久又传来尖利地抓挠声。

顾昭凝神倾听了片刻，神一轻，不顾涂弋的神走过去掀开了窗帘的一小角。

小猫果然扒在窗上，一副焦急的样。看到顾昭，顿时睛一亮，挥动着小爪拍窗。

顾昭无奈地打开一条把它抱来，“不是让你乖乖呆着？”

时光有些委屈，“你来太久了，我以为你事了。”

顾昭把小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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