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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毓隽见他不说，便也不多说什么，又喝了几杯，然后让他好好读书，不要胡思想就告辞了。

看他走后，林重惊叹：“我三伯酒量很好啊。”

林承得意：“那是的，三叔儿可是千杯不醉呢。”

这一次他也没有息事宁人，回来就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大发雷霆，当场将小方氏叫了去狠狠申斥一顿，勒令她不许回娘家，禁足！

特别是上一次陆秀才说的那些话，回他就去查，很快就顺藤摸瓜查到了小方氏的娘家嫂上。

酒是好东西，喝了几杯肚，渐渐就能打开话匣。

他竖着耳朵听着呢。

这时候林大秀已经喝得面泛桃，波。

除非不是小方氏名义上的儿才行。

他这样一说，林承和林重也来了兴致，跑过来问东问西的。

就算是林大秀这样冷清的，也不例外，他喝了酒，脸颊耳底都带上胭脂，睛却是洗一样越发的明亮。

林毓隽笑：“分到臭号里，就跟落到后娘手里一样。”说完又哈哈一笑，轻拍自己的嘴，“我喝醉了，说昏话。”

果然又喝了几杯，林毓隽就开始问林大秀，“祖母年纪大了，有些事也没那么多力过问，这以后要是分了家，再有什么难，她老人家还真是不知，你大伯母更不好多问。所以你和小九的事，以后只怕还有艰难呢。”

林大秀现在也知了，，“嗯，说是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林毓隽恭喜他县试中，同时又预祝他府试也能中，又说了一些自己当初读书考试的事，“上一次乡试运气忒差，分在臭号，熏得我两昏昏题目都不看清的。勉支撑一场，后来又呕又吐的，实在持不来，就退场被送去休考室。”

那四叔就是断了香火的，等以后若是老太太大老爷没了，若是没有人上心，渐渐地只怕真的没人再去祭祀他了。

这算是林毓隽说过最重的一句话了，还是编排后娘，几乎就是直说小方氏，是他以往打死也不可能说的话。

林大秀也叹了气，却没有接话。

他话不是很多，但是喝酒不糊，所以林毓隽也不觉得他不喜和自己谈，知他只是话少而已。

林毓隽叹了气，“也不是，其实是送到外面寺庙里养着，和父母兄弟缘薄，在一会克着他，原本说养过十五岁就能回来的。哪知还差两天就十五竟然去了，哎。每年老太太都要哭一场，后来二叔又去了，她老人家更难过。好在二叔有二婶和儿女，也不算断了香火。”

林大秀说愿闻其详，喝了一杯酒。

林承笑哈哈：“五叔儿，你酒

红负责帮兄弟俩斟酒，林重就和林承俩人在一旁五棋。

林重却琢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三伯可不是那喜嚼的。

若现在不是有老太太，小方氏摆布林大秀的婚姻，那也是名正言顺的，没人能说不对，大房也不能手。

可不怎么说，小方氏生了四个儿女，除非她犯有谋逆大罪否则是休不得的。打也不可能，她怎么都是林大秀的嫡母。

这事儿他很少跟人提起，他是为什么没考中，反正就是没考中。

林毓隽：“咱们还有个四叔，你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