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便落在金龙的尾上。卉宝倒是没有半不适，开心地抱着那轻轻摇动的龙尾晃来晃去。

江霖坐在那只残留了小半金鳞的血模糊的龙上，那琉璃的鳞片都带着血被倒剥了起来，一时之间让他心痛不已，伸手轻抚着那些伤。

待到那大的龙首回转过来，凑到他的面前，他才回过神来。那龙首之上的龙角都在方才那场争斗之中被网削去大半，淌汨汩的鲜血，一只龙也半闭着睁不开，无比狰狞骇人。

尽如此，但只要对上了注视着他的睛，黑得如墨一般的眸，江霖就再也没有半犹疑。这分明是他朝思暮想，生死与共的那个人。

江霖伸手来，小心翼翼地想要碰那庞然大，金龙便闭了睛，轻轻地凑到他的手上。江霖屏着气息，把脸也贴了上去。

没有后悔，从不后悔过上你。

纵使再没有来世，也绝不后悔上你。

不你是什么，人也好，妖也罢，都与你相依相伴，绝不分离。

一人一龙相互依偎着，慢慢落到面上。天空中的霾也随之散去，光洒满整片面。波光粼粼之中，金龙上散发耀的金光来，待那金光消散，便只剩化了一半人形的阿鱼环抱着江霖，面的尾鳍上还挂着个卉宝。

阿鱼的几近透明，怀抱着江霖的手臂却是有力的，他低声在江霖耳边：

「我叫渲洌。」

江霖一愣，「嗯？」了一声，他话音未落，阿鱼的变化成一小束金光，里只剩一尾暗黄的锦鲤。

「阿鱼？阿……渲……渲洌！」江霖连忙伸手要去捞他，一刻，他却随着被什么东西了上去。

江霖连忙抬望去，只见玄武的张开了嘴，不停地吞着方才降的洪。渲洌随着到了半空之中，却被蛇尾地缠住，只略微摆动几鱼尾，便不再挣扎。

「大哥！」江霖忙抱起卉宝跪，「求大哥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玄武吞尽了洪，又打了个嗝，首才慢悠悠地开：「东岭镇险些犯屠龙大罪，是为对神明的不敬，当受足三年旱涝之灾，以儆效尤。」

他转个方向，面对朱祈誉，「朱祈誉为凡间君主，是非不辨，五谷不分，游手好闲，听信谗言……本尊就叫你尝足三年边境之，御驾亲征去吧。」

他又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韩老爷和崔天师，：「你二人狼狈为，逆天而行，采修生不老之术，即刻剥扣二十年寿。」

此话一，那两人立即白发苍苍皱纹遍布，肌肤瘪骨胳萎缩，成了两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待那首说完，蛇首才开了：「至于妖龙渲洌，屡犯天条，嗜杀成，盗取天地玄鉴在前，屠戮太岁星君在后，今日又兴风作浪，为祸一方，其罪——

「当诛。」

江霖只觉前一黑，耳边隆隆作响，只晓得拼了命地叩首：「求大哥……求帝君放他一条生路！他虽犯过错，但罪不至死，若是帝君非要降罪，我愿替他一死！」

「凡事有因才有果，既是了，也就该一力承担这业果。命数如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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