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再度响起，虚影从想象中清醒，意外于自己对二人的习惯熟悉，又想要清自己与那少年的关系，跨的步伐停在原地，他抬起看见悬的明月，闭上了双。

“我也不知，从未见过这位北疆公主。”

“那你想知她什么模样吗？在梅山上的时候，如果有妖或者动想要结亲，一定要提前见面相的，不然成亲之后，一旦有志向不合或者脾气不和的况，山林里会被他们闹得飞狗不得安宁。”

“是吗？那你们山上这一习俗倒是好。”

“我也觉得很好。”灵且的声音明显有些兴，带着家乡被夸的自豪，“不过那位既然是公主，得应该很好看，可惜没能看到你成亲的样，我还没参加过人间的喜宴呢。”

“也许得好看吧。”李瑑对那位北疆公主的事并不谈，只是浅浅带过，听到灵且说他想看自己成亲，心上又笼上一乌云。

“你叹气什么？”灵且乎意料的。

“我没有。”

“骗人，我觉到了。”灵且依着自己的直觉说。

李瑑将灵且拿的手回了被中，无奈：“好吧好吧，我叹气了，因为你要回家我舍不得可以了吧。”

“哎呀，都跟你说了，我就算回了家也是可以再来找你的，没准到时候你已经忘了我了。”

李瑑握住灵且的手，覆上他的耳畔低声：“不会的，如果你再来找我的话，我就要把你留在人间了，直到我赶赴黄泉之路为止。”吐的气息扑在灵且的耳朵上，温中又带着一丝丝，灵且忍不住要伸手去挠，却被李瑑抓住双手。

“不要动，好好睡觉。”

夜黑，明星缀于天际，凉风过，虚影走上台阶，随而坐，屋早没了声音，寂静中似乎有什么正在隐隐动。

地藏菩萨看着跪着的陆离，前像是又看见前几日同样跪地的人。

“菩萨，弟前来是想求菩萨救救我的朋友。”

地藏菩萨摇了摇：“非是我不想救，只是我救不了。”

“可是菩萨，方才在外，谢必安范无赦说您是有救人之法的，求您……”陆离语气急切，地藏菩萨却轻抬手，陆离不由自主地站起，“菩萨……”

地藏菩萨缓缓说：“灵且与天玑二人数世纠缠，命中有劫，这劫数注定只能由他们自己化解，旁人无法手。”

“菩萨……”

“我并非见死不救之人，但他二人只能依靠自己了，你却不然，”地藏菩萨话锋一转，仍轻声细语：“你所来是为灵且，灵且已去化解劫数，但你的劫数你可化解了？”

地藏菩萨温和话语落在陆离耳边如同惊雷，惊醒了梦中人，陆离愕然：“菩萨，弟……”

“你，你知自己的劫数了吗？”

“西天灵山之前，佛祖曾说，红尘劫难，生死一渡，忘了缘，当时弟虽不懂，如今已窥破一分了。”陆离低声说。

“红尘，人世多，但愿你是真的窥破。”

谢必安等在外面，见陆离来，上前问：“怎么样？菩萨可有答应手相救？”

陆离摇了摇，没说话，谢必安知晓结果，叹了气，观陆离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安：“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嗯。”

经过奈何桥，陆离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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