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没有可能知我们不会凭着一块布料就认定凶手是李府的人，所以故意留这么一块布料混淆视线，也有可能他就是你们李府的某一个人。”

室陷沉默中，灵且思考了一会说：“现在看来，郑捕的想法也的确有理，郑捕，这样吧，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现场看一，也许会找到别的线索。”

郑捕答应了，灵且跟着他就要门，李瑑忙跟了上去：“先生，我和你一起去。”

郑捕从李瑑看向灵且，说：“李少爷，这不太好，凶手凶残，您看了现场可能会有所不适。”

李瑑拽着灵且的衣袖，不理郑义的话，只看着灵且，期望得到灵且的允许，灵且拉开他的手，低声：“瑑儿，这不是好玩的事，你乖乖待在家里，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李家也在后面拦着李瑑，只是李瑑丝毫不为两人的劝说所动摇，只是要和灵且一起去。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李瑑固执地又拽住了灵且衣袖，灵且掰又掰不开，好心给李瑑说又说不听，正僵持着，郑义开了：“既然李少爷执意要去，那就一起去吧，到时候派几个人在外面陪着李少爷就行了。”

灵且看着一脸期待的李瑑，无奈地了：“好吧，不过瑑儿你到时候就在外面待着，不许去，知了吗？”

“嗯。”李瑑满脸笑容地答应了。

李家看着几人了门，叹了一气。

灵且拿着手帕捂着鼻，旁边是同样捂着鼻的李瑑，就在刚才，几人到了王屠夫的家门，门几名捕正守着门，灵且让李瑑留在门和其他捕在一起，李瑑不依，在门拉着灵且的衣袖不让他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后依旧是郑义决定让李瑑来。

距离凶杀案已经过去了两天，现场已经有些腐臭味，灵且刚门就闻到了，从袖中拿两条手帕一条给了李瑑，一条自己捂上。李瑑接过灵且的手帕，凑近鼻轻轻嗅了嗅，是灵且上独有的熏香味，这香味每夜伴着李瑑睡，李瑑再熟悉不过了。

灵且见李瑑拿着手帕发呆，说：“把鼻捂上，味会有些难闻，你待会要是受不了，就先去，在外面等我。”

李瑑捂上鼻，了。

灵且拉过李瑑的手，牵着他跟着郑义向走去。李瑑顺从的任由灵且牵着，对于灵且亲密的动作，李瑑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尸已经被搬到义庄去了，仵作验过尸了，是被锐利的兽爪穿而亡，脏也被掏空了。”郑义指着空的屋对他们解释。

灵且看着屋大滩大滩的血迹，听到郑义的解释，蹙眉问：“兽爪？”

郑义说：“正是兽爪，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如此。”看着灵且愁眉思索的样，郑义又补上一句：“其实我们也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妖鬼怪作祟，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赵大人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些妖鬼怪，那些都是人心的产，编造来危吓世人的，破坏社会稳定的，以便那些神笼络人心。”

“唔，这么说也没错。”灵且接。

郑义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你也会这么想？”

灵且笑了笑，环顾了屋，一滩滩的血迹，可见凶手杀人的惨烈。灵且走到一滩血迹旁，蹲，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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