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模糊了。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可因为那是程潇为之努力了八年的结果，他作为父亲，仍然动到无以复加。他告诉肖妃，“程程通过二检了。”

肖妃脸上有欣的笑容，泪却悄无声息地落了来。

“想女儿了吧？”程厚臣搂住她纤瘦的肩膀，“晚上她带顾南亭回来吃饭。”

肖妃，半哭半笑着说：“那我要打扮漂亮，免得被她比去了。”

程厚臣像对待女儿似地，语气温柔地说：“穿我昨天给你买的那件衣服。”

**********

程潇返回g市时正是傍晚时分，她没有回宿舍换衣服，直接和顾南亭回市区。程家别墅外，她站在门许久，一次又一次呼。最后是顾南亭牵起她的手，推开了家门。

肖妃换了病号服，换上漂亮的新衣，着程厚臣给她准备的漂亮的帽，坐在沙发上等她。

四年了，从来程潇门，除了父亲，只有一室冷清。现在，妈妈回来了。

破碎过的家终于完整。然而——

回来的路上程潇演练了无数次，提醒自己要微笑着告诉肖妃，“我可以带你飞了。”可当她看见明显瘦了很多，连致的妆容都无法遮掩憔悴脸的母亲，和她上的帽，别说微笑，程潇连话都说不来。她就那样怔怔地，傻傻地站在原地，迈不开步上前。

还得是母亲。

这个时候唯有肖妃最，她注视着心的女儿，故作轻松地问：“好久不见，不认识妈妈了吗？”

压抑了三个月的绪几乎是在瞬间爆发，臆间顿时涌起的尖锐的隐痛让程潇再也忍不住，被她自锁在眶中的泪，终于顺着脸颊来。她走过去，蹲在肖妃膝前，用颤抖的手抚摸妈妈削瘦的脸，哽咽到那么脆弱无助，“怎么变成这样？还能变回来吗？”

☆、第62章 天空62

程潇再次走中南航空总办公大楼，是参加新聘机授聘仪式。二十五岁的她，成为中南，乃至整个航空业首位独立带机组的女机，而且是最年轻的女机，没有之一。

偌大的会议室里几乎坐无虚席，所有没有上航线的中南员工悉数到场。九整，授聘仪式开始，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穿正装打领带的顾南亭走上台，为程潇颁发机聘书，并亲手为她佩上四条杠的肩章。

四年，她终于从备专业飞行技术，有商业飞行执照，能上机纵飞机的副驾驶三条杠，换成代表了责任的四杠条机肩章。

程潇佩上这枚机肩章，面对总经理顾南亭，以及日后可能成为她机组成员的中南员工，神严肃地以清亮的嗓音承诺：“飞机上有任何状况尽早让我知，我来决定。我的决定，我来承担，我负全责。”

这将成为在以后每次飞行前的准备会上她对机组人员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是肩章上的第四条杠赋予她的责任，她必须勇于承担。否则，她没有资格机，带机组。

代表恭喜和敬佩的掌声响起，顾南亭倾上前，旁若无人地拥抱他的程机。

掌声瞬间更加烈。

程潇没有闪躲，她大大方方地伸双手用力地回抱他，在他耳廓轻声说：“顾南亭，谢谢你。”

谢谢你四年的指教与提携。没有你，不会有步如此快的程潇。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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