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语珩的面孔，而她后站着的人，不是顾南亭，还能是谁？

程潇用双手捂住脸。

病房里的那一幕终究是已经发生过的自己住院时的景，还是，和预见赫饶遇险一样，是一征兆？如果是后者，程潇觉得，病床上的不可能是自己，而是萧语珩。那么，那个男人到底是冯晋骁，还是顾南亭？如果是后者，程潇意识到，自己再不可能和顾南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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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潇几乎一夜未睡，所幸当天没有飞行任务。她不必上航线。既然睡不着，她起来陪程厚臣吃早餐。然后她发现，她爹竟然也像是一夜没睡似的满面倦容。

程潇到抱歉，她安程厚臣，“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理，你不用跟着心。谈恋哪有不吵架的，家常便饭而已。”

程厚臣倒没再发脾气，只是问：“是他犯了什么原则的错误吗？”

程潇借着喝的机会沉默了几秒，回答，“没有。”

程厚臣竟然如释重负似的，人意料地说：“你要是真喜他，就好好相，别太作了。”

生平第一次，她爹让她适可而止。

程潇抬眸，“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对了？昨晚你才劈盖脸把人家骂了。”

程厚臣神不动，话却说得铿锵有力，“总要有个人压着他，免得他太放肆。”

程潇心里动于她爹的疼，嘴上却玩笑：“还是我爹霸气。”

程厚臣拍拍她的手，几不可察地叹气，“那有什么用，未必能护好你妈和你。”

程潇觉察到什么，她说：“怎么忽然变伤了？你的妃妃又欺负你了？”

程厚臣端起杯，程潇来不及提醒他，他已经喝了一大，“她都不理我，怎么会欺负我？”

程潇的视线停留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我妈今年的复查结果来了吧，一切如常吗？”

程厚臣没有看她，只“嗯”了一声。

程潇放杯，朝他伸手，“报告给我看。”

“都说了没事。难你希望有事吗？”见程潇持，程厚臣说：“在你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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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厚臣去公司后，程潇也门了，她先去了中心医院，拜访了肖妃当年手术的主治医生，那位说：“你母亲最近两年没有在我们医院复查，都是你父亲安排的专家为她的检查。”

程潇没有耽误，直奔肖妃公司。

肖妃在，见她来有些意外，“今天不用飞吗？”

程潇打量她，发现她脸无异，“休息，过来看看你。”

肖妃抬腕看了表，“我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你去我办公室玩会，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程潇，“好。”

程潇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她随手翻了翻肖妃的办公桌，上面除了一些待她审阅的合同、图书封面，及稿件外，没有其它。程潇想了想，伸手去拉屉，都没锁。最后一层放着历年来她的复查报告，程潇逐一翻看，今年复查是在半个月前行的，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程潇很有耐心地一直等到肖妃会议结束，两人选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一起吃午饭。等餐时，程潇直言不讳地说：“我看老程绪有不对，担心你问题，才过来的。”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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