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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赫饶都受到他们倾心相许的愉悦。警校门再见，她在光微微笑着说：“恭喜。”

程潇松开顾南亭的手去握她的，“他努力了那么久才被正名，没什么值得恭喜。倒是你，重返校园，风采依旧。”

赫饶心底有激，激程潇在自己最难熬的阶段，用不间断的信息给予的关怀和鼓励，那无声的，不打扰的理解，给了她很多勇气。

赫饶主动拥抱程潇，“有幸相识，是我的福气。”

程潇用另一方式回应这份激，她不以为然地挑了秀眉，“当然，虽然我个人手气一向不怎么好，但我边的人都沾染了好运气，比如他，总是一不小心成为受益方。”

顾南亭隐隐笑的目光，悄无声息地停在她脸上。直到赫饶说：“谢谢你顾总，邢唐都和我说了。”他才收回视线，语气温和地说：“以后和珩珩一样，叫我南亭哥吧。”

城市透别样的寂静，赫饶因为他们意外的来访和对自己将近一年音信全无的不追问不责怪，心被温浸没，她哽咽，“南亭哥。”然后看向程潇，“嫂。”

程潇抗议，“怎么把我叫外了？我对当嫂不兴趣，我要！”

顾南亭搂住她肩膀，“没有我的份在这，就凭你小小年纪，还想当大辈儿？”

“嫂也算大辈儿？”程潇踢他小一，“我小小年纪你就手，简直没人！要不等我成年我们再恋啊顾总？”

顾南亭觉自己又失言挖了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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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赫饶有课，顾南亭和程潇短暂停留过后就走了。双十案的霾彻底清除，两个人的心不言而喻。

晚饭过后，程潇兴奋地说：“去喝酒庆祝。”

顾南亭反对，“你明早还要上航线，不能喝酒。”

程潇带着几分得意地说，“我是说你喝。”

顾南亭不由得笑了，“要醉我吗？”

程潇看着他蕴着笑意的睛，“对，醉你，然后对你为所为。”

“既然你打得是这个主意，”顾南亭启动车，快地答应：“我当然乐于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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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和萧熠碰面，对于赫饶的事，顾南亭每次想起还是心有余悸，他很担心自己面对萧熠的追问会隐瞒不住，而对于自己的预知，他也很清楚不可能像敷衍冯晋骁那样对萧熠解释，但程潇说：“同在一座城市，他们终究会再碰面，这一步让萧熠先走，他们之间的希望或许更大。”

他们的希望在于赫饶对初心的持。否则就凭萧熠对赫饶多年的视而不见，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可依然被说服了，最终选择去天上人间。

萧熠果然在。十个月没见，他似乎清瘦了，眉之间凭添了几许沉与锐利，不似去年那样神采飞扬，看向他们时眸。

程潇以上洗手间为名回避了。

萧熠仰了一杯烈酒，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这算是对我的原谅吗？”

在双十案发生那夜，当赫饶在抢救室里生死一线那时，顾南亭除了自责，确实对萧熠有过责怪。然而，他冷静来后意识到，萧熠没有错任何事。作为普通朋友，对于赫饶，他其实已经了最妥善的安排。

如果真要怪，顾南亭只怪自己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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