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我也不需要你歉。”索尔说，“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没什么是无辜的。”洛基终于将目光放到了索尔上，他了一气，“如果我拒绝被劳菲收养，如果我没能活到被科尔夫人捡走，如果那颗没能和我妈妈的卵相遇，这些都不会发生。你没听你老爸说的吗？‘皆有命定’，索尔，我无力违抗，我未尝无辜。”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不断膨胀，挤压、拍打着车窗。洛基摇窗，鲜活的空气车，他靠在车门上汲取新风，后视镜里有个拿咖啡、墨镜的胖警察正频频注意这里，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那你接去准备怎么办？”索尔打破沉默。

“不怎么办。”胖警察在后视镜里和洛基对视了个正着，他赶缩回车，装作无人在驾，“我现在过得好的，没有改变的必要。”那封鉴定书在他的发。“那你呢？”洛基假心假意地询问着索尔的计划。

“等那笔钱到账，再建立个公司，重新开始。”索尔说，“我都想好了，开个影视公司，就算我不了演员，起码我还能指挥他们替我演戏。”

“如果海姆达尔没有找到遗书，你怎么办？”

“无论有没有遗书，海拉都会答应，”索尔看着洛基，“她没有理由不答应我的条件。”

“你早就在计划这些了。从住我的公寓开始。”洛基指。

“我只是没有浪费那个漫的圣诞假期。”索尔微笑着说。

洛基不耐烦地转过了，恰好和胖警察打了个照面。胖警察凶神恶煞地敲了敲他的玻璃窗，洛基只好将车窗降来。

“嘿，小，”胖警察不客气地说，“这儿不能停车，你没看标志吗？”

“我知，”洛基从袋里掏那张罚单，伸到对方鼻底，“就在刚刚我收到了一份罚单。这个提示足够振聋发聩了。”他尽可能缓和地，“我和……我的朋友遇到了麻烦，我们上就离开。”

“三分钟。”胖警察伸他短的三指，其中一上还沾着一些三明治屑，“给你们三分钟，三分钟后你将会收到另一张罚单。”

“谢谢。”洛基面无表地升车窗。待警察走后，他转向索尔，不客气地，“你说完了吗？”

索尔没有立即回答，直到洛基掏手机看了一时间，他才开说，“等我理完新公司的事，我会再回来找你。”

“没这个必要。”

“我的私人号码不会变。”索尔不理会洛基的拒绝，“你随时可以联系上我，或者联系海姆达尔。”

“我不会联系你。”

“我会回来找你。”索尔重申。

“……”洛基将掉落来的碎发梳到脑后，转看向索尔，“你说完了吗？三分钟到了。离开，或者替我付罚单。”

索尔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叹了气，将手放在车门上。

“再见。”

“慢走，”洛基将视线转开，左手撑着，手肘靠在方向盘上，右手敷衍地朝索尔挥了挥，“不送。”

索尔却是不再动作。直到洛基想要回看看他为什么还不离开，他才打开车门，车，关门，留给洛基一个背影。

洛基坐在驾驶室里，看着索尔转过弯，最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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