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跟老伴去庆城玩了半月。

江羽骞显然还不太适应跟陌生的老太太说话，他沉着声说，“在家。”

周皓这时也走了过来，“您回来啦？”

“刚到家，”王脖上的紫红围巾异常显，她昂，故意脖颈那块，“看见这围巾了吗？八百块，太贵了，我家老非得买，好看吗？”

“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哎哟，一打岔都忘了，这是给你带的特产。”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周皓，“回去了啊。”

“等等！”周皓喊住王，去厨房拿刚烤好的小饼，“这是我朋友的，还是的，您拿回去尝尝。”

“行，那我带回去尝尝。”

江羽骞睁睁地看着小疯把他的饼给送了去，有落落寡，闷声站在一旁。

“她是谁啊？”

“对门的一个老太太。”

“饼是给你吃的。”

“我又不吃甜的。”

江羽骞也不争执了，嘴里小声叨叨着，“也没放多少糖……”

近期爆发，许多幼儿园、小学都停课了，大人小孩门一律罩，江羽骞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传染了，可能是门买菜，又或是门接小疯班。

一开始还只是咳嗽，人没什么气神，后来就开始持续烧，人烧得都快没知觉了。

那天半夜，周皓正好起来上厕所，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梦呓的声音。他走了过去，准备给江羽骞掖掖被，手碰到这人的肤，发现他的烧还没退，而且得吓人。

“江羽骞，江羽骞……”他喊了几声。

睡梦里的人大概很难受，眉锁，脸上的表十分痛苦。

周皓晃了晃他，江羽骞艰难地睁开睛，说话的声音明显憔悴不堪，“什么事……”

“起来穿衣服，你的度降不来，得去医院。”

周皓打开客厅的灯，然后跑回卧室穿衣服，再从衣柜里拿了件宽松羽绒服，还有围脖，帽。

“把这些都上，夜里外面冷。”

江羽骞只觉得浑无力，他直接在睡衣外面穿上外，又上了小疯的羽绒服。

周皓从楼里推自行车，寒夜里发清脆的哐当哐当的动静。

了电梯，周皓跨上自行车，微微侧对后面裹得跟个大粽的男人说，“坐上来。”

江羽骞乖乖地坐到了后座，刚沾座，车把就开始摇摇晃晃，周皓歪歪扭扭地骑车向前。

“你可真重！”周皓嘀咕一句。

自行车穿过苏川小城的街，招风而过，明亮的路灯着黄的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周皓不知自己的路在哪儿，他渐渐放开了许多，不去计较这个男人的过往，甚至他很少会去想小孙，那个曾经给过他一个家的男孩。

不求甚解，害怕甚解，他只愿这日能日复一日地蹉跎去……

江羽骞把轻轻抵在小疯的后背，他受到一隔着厚重的衣服，在向他传递。

小疯的脚在卖力地向前蹬，江羽骞地搂住前面的小疯。

“皓皓……”男人的声音虚弱无力。

周皓听见了，风往前的他冻得鼻通红，他扯开嗓门问，“怎么呢？”

男人只是更加贴住后背，嘴里低声呜咽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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