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招惹他，他能打你？”

“你什么意思啊！”郑世初拍桌而起。

……

瞧着两人快要上了，贾临赶打个圆场，郑世初这才压住了火气，又坐了回去。临了，嘴里还不忘损一句，“分都分了，还当个宝！”

江羽骞坐在一旁，没再说话，睛虽是看着前面，但觉聚不上焦。

贾临把一切都看在里，除了叹是人非造化人，他一个旁观者，也没法劝什么。

四人散后，已近凌晨，江羽骞驱车去了闵临区，车停在了那栋老式公寓的楼，抬望着三楼。

他不该过来的，持续了这么久的自我克制，就因为今晚，功亏一篑。

屋里是暗的，大概那两人已经睡了，相拥而眠吗？还是跟他们以前一样，各睡各的，中间岔开距离？天冷了，那小个男人会不会蜷在小疯怀里，榨取温？

不能想，想想心里就堵得慌，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

早晨，江羽骞是被一阵敲击声给吵醒的，昨夜他趴在方向盘上就睡过去了。他侧看向窗外，外面站了个人，在冲他笑。

江羽骞眨了眨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窗外的人依然还在，嘴一张一合在说话。说什么？隔着玻璃听不清。

不是梦。

江羽骞赶摇车窗，随即周皓的声就穿透到他的耳朵里，“你怎么在这儿？我正好找你有事。”

大大咧咧的话，还有冬日早晨的豆浆油条味儿。

他的小疯终于了一回，是属于早晨市井生活里的芸芸众生，是每天都要经历的朴素日。

“什么事？”江羽骞故作冷淡。

玻璃窗只开了一条小，周皓就透过这条小，把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输送车里，“我有个东西落在滨江一号了。”

“什么东西？”

“你这会儿有空吗？”答非所问。

“没空。”拒绝得很快，江羽骞一直盯着小疯的睛，他继续说，“晚上你自己去滨江一号，我在家。”

然后汽车便绝尘而去。

是他大学时候的一些照片，以前给洗来了，现在换了手机那些照片都没了，成了绝版。他想带回去给他爷爷瞅瞅，瞧瞧他们的大孙多好看。

照片应该是放在一个小铁盒里，当时走得急，忘拿了。

周皓愣愣地盯着扬而去的汽车，就在刚才，他想拿回那些照片的念还很烈，但此刻，他突然就不想要了。

算了吧。

他看得来，江羽骞里对他还有-望，他俩还是不要再牵扯不清了。

晚上，江羽骞没有等来周皓，他一个人成了固执狂，把家里的屉柜都翻遍了，想要找周皓要拿的东西。

除了那人以前的书，还有一些日用品、衣服，就只剩那个铁盒里的照片。

江羽骞坐来，把照片仔仔细细翻了一遍。

数十张照片里，他俩各自占一半，除了小疯自己的，其余的几乎都是偷拍照，是趁他睡觉的时候拍的。拍得不是很清晰，不过能看大致的模样。

唯一的一张合照，光线很暗，他背对着小疯在睡觉，小疯在傻笑。照片背面是一笔一划的五个钢笔字，规矩又工整——

“皓皓和骞骞”。

这晚注定又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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