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周皓忙低换鞋, 然后四窥了窥，压低声音, “江老师呢？”

“他在书房。”

周皓摸了一把严明的，揶揄：“后面开-苞了吗？”

严明嗔怒：“你小欠呢！”

严明把周皓领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 先发制人, 不打自招把自己是怎么怎么住到了人家家里, 两人目前又展到哪一步都跟周皓老老实实说了。

原来, 江维扬最近在写一本关于古代帝王饮文化的书籍, 主要着重于唐宋两朝，这工程量不小，需要查阅大量史料, 一一考究。严明算是他带的几个学生中最优秀的, 更重要的是耐得住, 静得心。因此，这帮手的活儿就落在了严明上。

“原来是这么一啊。”周皓的打趣目光照耀到严明上，“帮手就帮手，怎么还把人家老婆的活儿给揽了？你瞅瞅你这小围裙。”

严明经他一提，还开心，故作神秘似的，“我跟你说啊，江老师还是单。”

“我知。”

“你怎么知？”

“大家都知啊，历史系的江维扬老师是a大的黄金单汉。”周皓一脸你太孤陋寡闻的表，“有没有吃的啊，我晚上就啃了块面包。”

说到这里，严明才想起来厨房的锅里还煮了东西，还在小火慢炖着。

“喂，你去哪儿？”

严明留一个疾步如飞的背影，“厨房！”

周皓也跟着一起了楼。厨房里，严明站在燃气灶前，一阵忙活。

“要不要我帮你啊？”

“不用，就好了，煮了粥。”

严明关了燃气灶，直接给周皓盛了一碗。这粥功夫到家了，煮得十分黏糊，百合跟小米混在一起，其间又掺了莲，枸杞的红像是小小的缀。

“放了冰糖，要是味嫌淡，桌上我还炒了几样小菜。”

周皓搁碗，往二楼瞅了瞅，“不叫江老师来一起吃啊，对了，我来这住一晚他知不知啊？”

“知，我跟他说了。他这会儿还在书房，咱们先吃吧。”

“小媳妇样儿。”周皓咕哝一句。

当时严明接到周皓的电话，就知这小兜里没钱了，这是个死要面活受罪的主儿，要不是实在没招，他断然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所以想也没想，就一应来了。只是这里是别人的家，左右还得问问主人的意思。

他在书房门犹豫了好久，手轻握成拳，就是迟迟不敢往门上敲，后来心一横，连敲了三声。

“咚咚咚——”手撞击房门发的动静，在偌大静寂的别墅里，显得清脆异常。

“来。”

严明门把手，江维扬坐在书桌前，正抬看着他。

“什么事？”估计是被打扰了，无波无澜的语气里，严明还是听了不耐烦。

“我有个同学，想来这里借宿一晚……我想来问问老师，行不行？”严明明显局促不安。

江维扬眉微微蹙起，“随便。”

严明还愣在门，江维扬瞄了那人的面，“另外没什么事儿了吧。”

“哦，没了没了。”严明回过神，赶往后退了几步，“江老师，你忙吧。”

门无地关阖上，严明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便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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