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嘛，所以有一些了解。”

什么鬼理由，理解别人就要去了解这些，包括反攻……这个理由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我去，发什么神经还来解释一。

“喔，老师你不是gay吧？柳加加说像你这十有□□都是耶。”谈笑辰顺着说去。

这个时候沈书贤的表有些尴尬起来，明明是来补课的好不好，怎么现在由一个单词变成了取向问题。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见沈书贤在那里犹豫，谈笑辰更加有兴趣，索离得更近，想要观察沈书贤的睛有没有说谎。

五厘米。谈笑辰的都偏到了沈书贤的那里，这个样，有暧昧。

“不……”沈书贤刚刚要开说不是，就被谈笑辰那的手机铃声打断。一步踏错终错，海伴舞为了生活，舞女也是人……“你的手机响了。”沈书贤指了指谈笑辰课桌里振动的手机。

“我的？”谈笑辰记得自己没有设置响铃啊。

“真的。”沈书贤笃定。

摸手机一看，果然是的，屏幕上还有一行字在动。听说舞女泪和补习更喔。

柳加加这个魂淡。谈笑辰终于想起昨天柳加加借自己手机嘛了，调了个备忘录提醒，铃声还是这鬼东西。丢脸丢大了。

“看不来，你味还特别的。”沈书贤说，见谈笑辰黑掉的脸，又补充一句：“我的意思是怀旧的。”

“呸呸呸，我才没有。我喜的摇，蓝调摇。”谈笑辰将手机翻到播放列表，递给沈书贤看。

沈书贤接过谈笑辰新买的苹果6sp，屏幕上正是三十年前枪的那张合照。“你们年轻人是这样，重金属，摇，刺青……还有很多。以后沉淀来就会发现其实民谣，净净的活着会更舒服。”

“装什么装，我可是见过你染发的样。”谈笑辰指着沈书贤的发说。

“你怎么老抓着这个梗不放啊？”

其实沈书贤之前那个银白发是因为要cos需要，才刻意去染的，不然那把重金属往自己脑袋上抹的事谁乐意。至少像沈书贤这真生命的人。

“你那个形象已经烙印在我灵魂，不可能忽略，所以啊，在我面前就不要装冷面了。对了，你到底是攻还是受？”

谈笑辰在微博的段手那里看见过，说是问一个男生是攻是受，男生一般都不会说自己是直男，通常都会说自己是攻。

果然，沈书贤中招：“当然得是攻。”

“喔，终于承认你是gay了。”谈笑辰拍着桌，一脸无害的笑。

“你耍我。”沈书贤扶额，真是够了。“笑够了没，继续试卷。你一天把你这些小心思放在学习上就好了。”

“我会弹吉他，会打篮球，会唱歌，会舞，会画……呸”可不能将自己会画画这个事暴来，被人知自己就是网上那个有名的专画耽涵漫画博腐女心的封语。“可我就是不想读书，多没意思。”

显然，沈书贤也没有多在意谈笑辰说的画……于是就拖着问：“难你没听说过，人丑就应该多读书吗？”

“嗯？我丑吗？你是不是睛有问题，有问题。”谈笑辰可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丑，这是对于一个男来说，多么大的侮辱，对，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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