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无力承担这么大重任。当然，我们可以完克'隆实验再走。我想投行那边可以再等一个月。”一个男打断了阿黛尔，带着不太重的音。专门学过音识别的尼斯迅速得了结论：亚洲人，母语非英语，奇怪的遣词造句证明他至少成年后才英语环境。

但这男的音不是最引他们的：他与陈鸥外形无一不像，包括一模一样的密睫。

“这些话等会儿再说。”教授直起来，指着服务屏幕，“现在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服务日志显示过去三个月你每天只在这里工作两到三个小时，有一周甚至一天都没现？你那篇阿兹海默症的论文到底基于什么数据？还有，为什么阿黛尔的工作日志里现了大量和你论文相关的数据？她的工作本不可能涉及这些！”他压低了嗓音，熟悉他的陈鸥和尼斯知这是发作的前兆，“那篇论文的作者到底是谁，你，还是阿黛尔？”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我看看中秋假期能不能把尾声二写完。

☆、尾声二（中）

桌上的细胞培养仪滴滴答答地运行着，不过虚拟图像里的三人都没顾上它。教授一字一顿地说，以使自己意思毫无误解的余地：“从你们研究所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们，这里每个人都非常聪明，远远超越了研究要求。起决定作用的不再是个人天赋，而是勤奋与毅力。”他看着男，“那篇论文，我初步判断，需要至少六百小时的工作时间。你在那上面的工夫，充其量只够懂它。”他转向阿黛尔，语气非常和蔼，“告诉我，姑娘，你为它了多少时间？”

阿黛尔垂着，就像错事的是自己，不去看男，也不看教授：“大约两个月，每天七到八个小时。开始很耗工夫，后期就越来越快了。而且我利用了所里的最新成果，缩短了时间。”

“不可能！”教授惊讶地说，“你还要跟着瓦第工作，哪儿来这么多时间？除非……”他双目更加闪亮，激动地看着阿黛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

阿黛尔替他说完了他的话：“瓦第教授分的研究任务易如反掌。”她微笑。

“那可不是易如反掌的工作，好姑娘。”此刻教授完全转向了阿黛尔，彻底忽视了男，“他承载着克’隆实验极为基础也是极为重要的一分工作，当然，不如我那分难。克’隆的技术已经很成功了，我们要了解的是思想、知识、经验是否也能克’隆……”他停来，看着如饥似渴听他讲话的阿黛尔和面红耳赤的男，语气重新严厉起来，“我绝不允许我的研究所现盗用他人成果的事。”

男绷了。这个小动作太熟悉了，差让尼斯又转看看陈鸥，幸好他忍住了。

“对不起，教授，这是我的主意。”阿黛尔抬起来，说，“我们非常明白这篇论文的意义，也非常明白结果暴的风险，但这对我俩是最佳选择。您大概不了解，亚裔女在这个国家学术圈择业有多么困难。这篇论文归在陈的名，会让他很容易拿到教职，稍微缓解我俩的经济状况。我们本来计划好，一年之后，待我写第二篇相关论文后，陈会把我推荐给系主任，争取也获得教职。但陈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教授，阿黛尔这么说是在维护我，是我鬼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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