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你得像鱼一样撑过一个多小时的涨。那一带没有一块石会在涨时面。”王容说。

“而且也不可能空中营救。”琼斯小的声音从通讯里传了来，她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我联系了最近的基地。他们的飞机太小，无法完成距离海上营救。而他们的船又太大，去不了暗礁带。海上搜救队的快艇是我们的唯一指望。”

“第三个问题：对方至少四个人，伯第毕业于军校，乔治是尼斯亲自训练的行动人员。他们有武，有快艇，你有什么？”

“基因科学。”陈鸥回答，“还有一心理学。”

他抬起，看见船和杰西卡换着怀疑的神。他们肯定认为他疯了。

“请把路易斯集团近十年的主要研究项目简介发给我。”陈鸥站在机舱说完最后一句话，关上通讯，打开了个人便携终端。

尼斯专注地看着陈鸥。术后恢复期的陈鸥一直蒙着双，显得脆弱又迷茫，让他几乎忘记陈鸥独自理研究所十余年，是位合格的团队领袖，必要时可以非常势。

此刻，陈鸥双手在兜里，眯起双，似乎视力仍不能承受海面反的灼灼金晖。他和持枪的乔治对视着，带着容忍的微笑，就像面对的不是专业特工，而是笨拙的陪护；就像乔治还在扮演级伴游，而他正准备追求乔治，让自己的假期更加丰富多彩。

乔治的敌意微妙地弱了来。几日来与陈鸥同游同宿的经历对他的影响还未完全消失。

陈鸥踏着的礁石慢慢走近了，姿势十分随意，在尼斯看来迹近虚张声势；他歪着，笑容漫不经心，透着居临的意味。他就像一位蓄势待发的戏剧演员，准备用一番开场白镇住蠢蠢动的观众。海浪不断扑击礁石，为他提供了气势宏大的舞台乐。

尼斯从未见过这样的陈鸥。就像上了面。他想，环视四周。波尔曼咯咯笑着。埃尔上打量着陈鸥。伯第的手里转着匕首。乔治收起了手'枪，但仍然会不时突然瞄准陈鸥，嘴里发“砰”的一声，假装开枪。

波尔曼没这么神经质，埃尔没这么无礼，乔治没这么轻佻，伯第也没这么张扬。他们都与陈鸥打过，对这位科学家保持着一定的尊重。陈鸥了“前一切皆戏剧”的心理暗示，牵引他们不自觉踏了自己的节奏。尼斯心中闪过明悟。他们都上了假面，这是一场假面舞会。

乔治确认了陈鸥既没带武也没植定位装置。波尔曼好奇地看着陈鸥，难以理解他此来用意。陈鸥捕捉到了他的视线，望了过去，似乎本没看见尼斯被绑在石上，以及伯第站在尼斯边，不时用匕首尖戳一他的腹。

“波尔曼，好久不见。”陈鸥冷淡地指，“最近一年你没参加什么学术会议，也没发表论文。你的研究似乎遇到了瓶颈。”

海浪拍击礁石的力越发大了。从波尔曼晴不定的脸看，他显然把这句平常的寒暄当成了讥刺。

“上就会突破，上就会突破，亲的陈。”波尔曼咯咯笑，“瓦第的学术遗产可不能由你独占。还有，多谢尼斯上尉提供基因样本。”

“白费工夫。”陈鸥不带任何立场地说，就像评价一篇蹩脚论文。

“假面舞会！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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