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位置非常靠后，但这项权利仍能保证她及她的继承人对家族事务有发言权。在大多数时候，有发言权就意味着有人会为你的选择付对价。我们不关心你的父亲是谁，但你是瓦第夫人的唯一后代，天然继承了这项权利，只要你向董事会申明。”

如果是在前一晚，这个消息会使尼斯大阵脚，无疑埃尔现在打的也是这个主意。但他失算了。恋中的人都是忘恩负义的。尼斯现在已被占据了大脑和心灵，睛只看见伯第对陈鸥的重重敌意，以及埃尔想要离间他和陈鸥的用心，本顾不上思考为何瓦第夫人会是自己生母。

他既不问，埃尔和伯第便以为他早就得知了这一消息。埃尔很自信自己提供的大利益，说：“一年前，我们听说瓦第遇害前几个月对你很兴趣。他那人，怎么会对研究以外的事发生兴趣？因此我们想办法找到了你的基因样本——这还得多谢伯第——发现和瓦第当初给我们的基因样本一模一样。”

“这代表什么？”尼斯轻轻向埃尔迈了一步。只需再有三步，他就能制住埃尔。他很有自信，在这个距离无论是埃尔还是伯第都不可能赢过他。

第三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意味着，你就是我们一直以来追寻的基因怪。”

一个秃中年男人站在另一侧湖畔，盯着尼斯，中充满痴迷：“我的怪！我的人！我的心脏只为你而动！”

他的狂让尼斯脸铁青，也让埃尔和伯第不适地皱了皱眉：“波尔曼先生，请控制你的绪。”

尽在路易斯集团任职，显然波尔曼先生并不觉得有听从埃尔指挥的必要。他向尼斯走了过来，说：“陈鸥可能告诉你生母是谁，但他绝对不会告诉你，你有野兽的基因。”

尼斯嗤之以鼻，又向埃尔迈了一步：“我学过化论，我们每个人都有野兽基因。”还剩两步。

“但只有你的基因直接继承自野兽——或者说海豚。自从注意到你，我们就开始收集你的生平，比你自己了解得都详细。你难从没发生过疑问，你为何能有那么的游泳成绩？温斯中的游泳教练只是兼职，你从没接受过专业游泳培训，这只能用你的基因来解释！”

“我自幼在泳池大，泳池就是我的第二卧室。”尼斯不动声地说，还有一步。

“但陈鸥呢？收养你时他才二十一岁，博士毕业。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为何愿意费大量金钱、时间和力，来收养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当时他都没有结婚，自然不是因为无法寄托的父！而教授又为何允许他把自己的才华浪费在你上？你比我更了解教授，他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尼斯站住了，无法控制自己心中惊涛骇浪：“你是说，陈鸥是为了研究……”

“当然！”波尔曼很兴尼斯终于听了自己的话，“虽然我对教授和陈鸥主持的研究有很大意见，但不得不说，他们都是真正的科学家。能让一位科学家分神的，只有更加值得研究的事——就是你，孩。陈鸥和教授把你置于底养大，就是为了观察你，研究你，利用你，人与野兽合可是大课题，没有一名科学家能忍得了这诱惑——”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尼斯反而镇定来。即使波尔曼说的是实话，那么，陈鸥在意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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