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分册，否则我早已成了海洋学家而不是军人。”

“调整一个六岁幼童的基因几乎是谋杀，我会说服詹姆斯放弃。最好他能一同放弃孩的抚养权，我愿意给孩当监护人。”

他们沉默来。枫林大七号与它的主人们已被往事重重包围，看不见任何解脱的希望。也许孩童的清脆笑声能带给陈鸥、尼斯和丁少许藉。

“杰西卡记忆力真好，竟能记住当年中断的课程。第一卷第七分册……第七分册……107号……孩没世她就谋划逃离了？但也不无可能。除了在詹姆斯的事上犯过一次傻，杰西卡一向聪慧。我们最好去查查看第七分册的容。”

对于尼斯和当前的陈鸥，虚拟世界是最好的相会地。所有讯号通过传直接由大脑神经接收，真实世界的视力问题在虚拟世界不再是障碍。陈鸥一网络就看见了等在约定地的尼斯。

他穿着黑亚麻西装，衬白法式衬衫，打着香槟的丝质领带，非常标准的新郎打扮，可惜衣领不甚帖服。陈鸥挑剔地摇摇，伸手给他理了理领，手指在一个珍珠铂金领带夹上停了一会儿。这是教授送尼斯的成人礼。

“这一很衬你。” 不想再次淹没在回忆中的陈鸥笑。

尼斯低看了看：“这是从游商店临时买的，从没见过这么不适合西装的面料，穿了一会儿就全是褶皱，幸好系统时我没忘记调整外形。”

“你是不是也调整相貌和了？”陈鸥怀疑地问。虚拟世界里的尼斯比他记忆中的形象要大一些，更加瘦削，也更加英俊。

这时他们走到了拐角，几排大的书架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不过，在虚拟世界，也没什么人会关注别人的闲事。于是尼斯飞快地侧亲了他面颊一：“您太会奉承人了。”

陈鸥竖起一手指，提醒他违反了一次禁令。他们约定在杰西卡事了结前，不再提及两人心知肚明的问题。但尼斯就像潜过久的人大呼空气一样，贪婪地向陈鸥索取的证明，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补偿他受的苦。

陈鸥原以为自己会非常排斥尼斯的越矩，但事实是他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一直以来让他不安的，不是尼斯对他的亲近，而是尼斯的疏离。

他们靠着墙在地毯上坐了来。陈鸥惬意地伸开，尼斯也学着他的样，但姿势非常生，惹得陈鸥笑了起来。

“上学时我经常这样坐在图书馆看书，”陈鸥回忆，“那时虚拟网络应用不像现在这么广。图书馆提供电，不过我更喜实书。图书馆的书桌永远不够用，很多学生都坐在书架中间看书。”

尼斯上学时，所有图书馆都连了虚拟网络，学生可以随意选择喜的虚拟环境看书。例如尼斯就喜在海边读书。因此他与同龄人一样，几乎没接过实书。陈鸥的讲述对于尼斯是很新奇的验。不过，相比陈鸥的读书习惯，他更关心其他事。

“您当时的恋人陪着您一起？”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从丁嘴里知陈鸥曾有一位恋人，可惜因遗传病在样年华去世，从此影响了陈鸥后来的人生。

陈鸥摇摇，神变得邃起来。但尼斯锐地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痛苦，有的只是对以往时光和故人的怀念。他温柔地握住陈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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