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您要不要去找那人，或者向游投诉？我来陪教授去小礼堂。”

陈鸥笑着说：“去吧，我好久没见过路易斯先生了，让我俩单独待一会儿。”埃尔支开乔治必有缘故。

埃尔挽住陈鸥手臂。他比陈鸥稍微一些，步伐急切。陈鸥为了跟上他脚颇吃了些苦。但他不愿示弱，一言不发地随埃尔前行。

“今天董事会批准了我父亲的辞呈。”埃尔开说，“新任董事将于一周后上任。”

智能镜提示，距离小礼堂还余一百米。陈鸥连敷衍都脆省了，问：“我能为您些什么？”

埃尔说：“我承认，路易斯集团在商业竞争中比较激，但我一直尊重您。让我伤心的是您没有回报同等分量的友。”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了陈鸥的脑海，越来越清晰。他不可置信地问：“新任董事是……夏尔？”

埃尔愤懑地说：“您猜对了，董事会那些老家伙认为夏尔堪当大任，因为他获得了您的友谊以及研究所的份。他们想破都不明白他是如何到的。”

这时他们走到了小礼堂门。埃尔低声：“您考虑一我的合作建议，多一个朋友总胜过多一个敌人。而且夏尔在研究所好过回路易斯集团。让他回来工作不符合您和我的共同利益。”

陈鸥不置可否，推开了门，把埃尔的声音关在了门外。小礼堂飘扬着轻音乐。一个男人问：“您是来参加活动的游客？”

陈鸥笑着说：“我应邀来演讲。”

男人兴奋地说：“我是活动司仪，请问您演讲需要多时间？”

陈鸥准备了二十分钟的演讲。不过，活泼的轻音乐让他改变了主意。旅途演讲完全可以更加无拘无束。

“最多十分钟。”陈鸥保证，“如果听众有兴趣提问，我们还有时间充分。”

司仪大笑起来，很满意陈鸥的安排，问：“您需要不需要现场伴奏？比如在适当时机弹一小节音乐来渲染气氛，就像直播综艺节目那样？”

组织方比预计得更加脑灵活，怪不得会用科普讲座来取悦游客，陈鸥想。他很兴这安排。在保证科学的前提，面向大众的科普演讲完全可以更加娱乐化，充满趣味。

陈鸥说：“伴奏不用了，不过可以用一小节音乐引演讲主题。”

司仪说：“我们准备的音乐不多，您看婚礼行曲怎样？”

当然，这是基因科学的最佳音乐伴侣。大分人不关心前沿科学发展，但很少有人不关心自己后代的基因。陈鸥说：“非常好。现在到场的人多吗？”

司仪说：“活动通知得很仓促，不会有太多人到场，毕竟是一次临时活动。”

这符合陈鸥的预期。这时，智能手表微微震动，提醒他预定的演讲时间到了。陈鸥对司仪说：“我们开始吧。”

司仪愕然：“不再等等了？”

陈鸥摇摇，他是个很守时的人，对人对己皆是。他在司仪协助登上讲台，了简短自我介绍，说：“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

现场凑趣地奏了的两个小节。陈鸥笑着，说：“谢谢。”

他讲了顺反（cistron）的概念，对比了两基因：老年致死基因和青少年致死基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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