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授的笔顿了一。

“你要是想离家之前陈鸥一直不理你，就尽去。”教授说，又继续书写。

尼斯糊涂了：“可……”

“只要你留在这个房间，我担保不两个小时，陈鸥就会来找你。”教授言简意赅地说。

尼斯忍不住笑了，教授把陈鸥的护心态描述得很形象。

“陈鸥吓坏了，我从没见他那么恐惧过。他没有父母，生命中没什么亲人。如果你今天有什么不测，他会垮掉。”教授严厉地说，“别让投生命你的人难过。”

尼斯用力了。

这时，他们听到客厅里陈鸥响亮的声音：“有没有夜宵？教授今天没有用晚餐。”

教授和尼斯对视了一。教授说：“去吧，否则布鲁图斯要冲来了（见注一）。”

尼斯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在离开前他还有一个疑问。

“这是对我见义勇为的奖励么？”他的手放在门柄上，问。

教授对天板翻起了白。

“晚来的结业礼。”教授说，“祝贺‘弥尔顿教学项目’结业。”

尼斯拉开门，撞了陈鸥怀里。陈鸥背后是丁，端着一盘布丁，朝他挤眉，表功是自己把陈鸥拉来解围的。

陈鸥把尼斯抱在怀里。

尼斯现在知，教授形容陈鸥“被吓坏了”有多么准。尽他很愿意贴着陈鸥撒，仍然有些吃不消陈鸥快要把他骨勒断的拥抱，好像自己已被葬三天，才刚刚推开墓门返回家里一样。

陈鸥问：“你和教授聊了什么？”

尼斯说：“教授给了我糕饼吃，送了我礼，还给我讲了很多有趣的事。”

这话他自己听着都不信。

陈鸥圈发红，连连吻着他。尼斯觉得这才算把一整天的郁闷和惊吓补偿回来了。

教授摇着椅来，慢条斯理地：

“多容易啊，要欺骗一个满怀自信的人。

“尘世既没有乐，也没有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一：教授在此用了一个典故。凯撒把布鲁图斯视为亲，但被刺杀时布鲁图斯也在场。凯撒对他说“也有你吗，我的孩？”于是放弃抵抗。

注二：结尾教授的诗句，自面一诗：

多容易啊，要欺骗一个满怀自信的人！

谁会想到比太亮得多的两丽的光芒，

结果变为黑黑的一堆泥尘？

现在我知，我可怕的命运

就是活着泪去领会这一真：

尘世既没有乐，也没有永恒。

——彼特拉克

☆、第 40 章

陈鸥与尼斯陷了恋。

——恋是教授说的，丁想为他的用词上一杯。

死里逃生的尼斯和陈鸥形影不离。他光明正大地搬陈鸥卧室，表示要珍惜活着相聚的分分秒秒。他们一起去遛狗，慢跑，天在客厅使用械健。很快陈鸥就学习尼斯赤\'上，若隐若现的肌线条。客厅里充满男荷尔蒙的气息。

“这个家简直成了单宿舍，除了没有酒臭和成人电影的声。”教授痛心地说。陈鸥靠着沙发休息，汗顺着发梢滴在丝绒沙发的雕扶手上。丁徒劳无功地把中央新风系统开到最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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