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医疗领域，我们和患者最缺乏的就是时间。”

埃尔叹了气，笑：“那么，我们把‘独家’改为‘优先’如何？”

陈鸥微微颔首，表示谢对方的让步，说：“我还需要和教授商量一，过几天给您答复。”

正在此时，陈鸥的手机响了，他简单看了一就放了衣兜。埃尔明白今日会谈到此可以结束了，提告辞，于是两人并肩向后门走去。

埃尔问陈鸥：“您的名字真奇怪，噢！听起来像一个惊叹号。”

陈鸥笑了笑，：“中国有句古诗，叫‘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我父亲生前很喜这句诗，认为科研人员就应该远离人群，保持适当的孤独，因此他牺牲后，教授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埃尔：“请代我向教授致意，祝他健康。”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埃尔在后门停放的车旁。一名女警官迎了上来，：“陈教授，我需要占用您一时间。”

这位是警官艾米丽·琼斯，陈鸥报案时即是她值班。陈鸥客气地冲她了，目送埃尔开车离开。

☆、第 4 章

与陈鸥的会面是琼斯警官在他离开警局前便约好的。当地是一个宁静安详的小城，十余年都没发生过恶刑事案件。警察局日常理的最严重案也不过是驾车超速，酒后斗殴。突然发生一起命案，受害者是卓有成就的科学家，报案人是另一位享有盛誉的科学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需要警方小心应对，不好便会成为治安丑闻。

琼斯警官随陈鸥来到研究所的会客室。依照常理，陈鸥是距离命案凶手最遥远的那类人。毫无犯罪历史，甚至没有超速行驶违章记录；和教育背景良好，事业有成，拥有令人尊敬的职业和面的收；没有绯闻；格冷静，脑清晰，谈吐有逻辑，他清白得简直可以去竞选小城议员。

但琼斯警官从警二十余年，见过太多冷血变态罪犯，真相大白前没人想得到他们会是命案真凶。此外，于个人原因，她对基因科学充满厌恶。

三十多年前，她的亲妹妹因服用治疗心肌炎的基因药导致心脏骤停猝死。她的父母互相指责，最终婚姻破裂。她恨透了所谓的基因科学。

在至亲先后离开的痛苦中，她偶尔走教堂，听见一段布。

“创造生命是上帝保留的权柄，而人类竟然傲慢到要闯神的领域，必将遭到神罚。”

尽她不赞成接来迹近反智的宣传，但她认为这段对基因研究的指责得其心。

而她要询问的涉案当事人陈鸥，就是在这个当受神罚的领域中走得最靠前的人之一。

陈鸥是第一个到达命案现场的人，因此报案后受到了询问，凌晨五才在律师陪同离开警局，并保证将合警局的调查取证。他蹙着眉，脸不好看，鉴于他上午十便与客人见面，琼斯有把握离开警局的几个小时中他没有得到片刻休息。一般人在熟悉的环境里总会放戒备，尤其是当神疲惫时，这个时候征询效果最佳，除非陈鸥也是熟悉警局这把戏的惯犯老手。

即使是因基因研究而非常反陈鸥的琼斯警官，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魅力的男。并不是说他有电影明星一般帅气俊的外貌。在警局档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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