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那边坐怎么样？”

“好啊。”

面对面坐在一起，偶尔神汇一，其余的时间低吃饭。

男人吃饭都快，一顿饭二十分钟算拖延的了。

“你胃好的。”碗里都吃完了。

“好的。”曹凝说，饭也吃完了，坐着不知该什么。

以为来之后会跟在电话里一样，打骂俏，各荤段信手拈来。见了面才知，那都是幻想和脑补的场景。

把对方摆在不一样的位置上之后，就连说话都需要慎重思考。

想着这些东西，曹凝烦躁地掏烟盒，抖一烟想烟。但是烟刚拿在手里，他就顿了顿，喃喃地说：“在这里烟不好，对不对？”

“……是。”张清韵怔怔地看着他，两秒钟之后回神：“要不我们到外面。”

曹凝默默地。

两个人了堂，在校园里面随意走，却有默契地寻找人烟稀少的角落。

最终在一个比较蔽的，并不漂亮的胡畔停来，两个人在湖边的石椅上坐。

张清韵拿烟了两支，一支分给隔的人，了两，吐着烟雾说话：“你还这么小，烟这么狠。”

他自己虽然也，但是不多，一天两到三，很自律。

“不多，被你看到的多。”曹凝懒洋洋地靠着椅，姿势犹如被了骨的咸鱼。

跟他比起来张清韵坐姿就正经多了，放松但并不放肆，跟他这个人一样。

“时候时候开始烟？”张清韵味，睛眺望着浑浊的湖面，发现有个角落飘着两朵很漂亮的睡莲，浅紫的，是这个湖里最有欣赏价值的一角。

“十六岁吧。”曹凝跟他说着话，突然觉得这烟不也罢，没味的。他取来看了看，说：“我以前烟只是觉得烟有男人范儿。”

其实没有烟瘾，对吗？”张清韵笑眯了。

“哈哈。”曹凝咬了咬嘴，把烟给烟得远远地：“心里特别烦。”

张清韵扭说：“你这个年纪跟我弟差不多，他也总说烦。”

曹凝说：“你弟？上次医院那个女孩的男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我哪知，打那过后就没了。”分没分手也不知，张清韵是个说到到的人，真不想。

“我要是个女孩，这会儿是不是也该怀了？”曹凝摸了摸，突然蹦一句。

“呵呵，你要是个女孩，我该上你家提亲去了。”张清韵说，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他很快就严肃地打破这个玩笑：“并不，就算你是个女孩也不会怀，我了安全措施。”

“昨天没好吗？”曹凝反驳。

“我没在里面。”张清韵说。

“有一定的几率。”

“肯定没有不中的几率大。”

两个人像傻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这个问题。

最后谈崩了，都不说话了。

“为什么要这样？”曹凝靠在椅上，仰望着天空。

“什么为什么？”张清韵不懂他的意思，又或者懂，只是自己也没有答案。

“我和你啊，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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