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大门上，直播给全世界看，呜呜呜呜……”矮个女人哭哭啼啼地说。

另一个个女人一边刷着终端新闻一边说：“你还知这是全世界直播啊，有息，别哭了。”

“我哭怎么了！咱们现在正大光明了！想想我们创建论坛这么多年风雨飘摇呜呜呜……”

那个女人看到了艾德里安和钟晏两人，神正常地打招呼：“钟晏学弟，回来了。”

矮个女人的哭声突然噎住了，钟晏也客气地回：“回来了，两位学好。”

等到他们走远了，艾德里安脸不太自然地问：“认识的学啊？”

“嗯，学生会的前辈——我跟你提过她。年初我们刚结婚那阵，不是有个假新闻，说什么星际兔新品的，就是那个信了假新闻的学，我还问了你要不要提醒她的。”

艾德里安：“……”原来那个奇怪的论坛的创建人就是她。

“还有一个学不太认识，好像是当年前辈的好朋友。她刚才哭什么？我无意听了半句，像是创业失败？不会吧，能被邀请回来的，都是很成功的校友啊。”

艾德里安倒是好像听懂了一，又好像一都没听懂，真是不知从何解释起，好在钟晏不是个念旧的人，或者说除了艾德里安，他本不关心别人，不过闲聊一句就抛开了这个话题。

“最后，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典礼已经接近尾声，重量级嘉宾接连上台致辞，作为倒数第二个发言的艾德里安发言稿尤其短，没一会儿就已经说到最后一句话了。

他面向台济济一堂的校友、教授以及还在校的年轻孩们，也面对全世界正在看直播的公民，声音回在这新建成的辉煌礼堂里：“朋友们！让我们纳维星区再见！”

纳维星区，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地名，更是象征着人类不屈自由意志的代名词，更加关键的是，这句话正是八年前，艾德里安离开学校前，在毕业典礼上，留给这个学校的最后一句话。

那一年他拒绝了人工智能的工作安排，扬声呼：朋友们！让我们纳维星区再见！

那一年，台的质疑声和嘘声响成一片，他带走了那寥寥无几的响应他的几人。

时至今日，他再一次站在台上喊这句话，全场都不自禁地站了起来，众人鼓掌呼，整个典礼的气氛被推向了。

艾德里安从台上去，径直往自己和钟晏的位置走回去，有那么一个瞬间，钟晏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刚刚二十岁的意气风发的艾德里安。

钟晏笑：“首席先生，你把气氛炒得这么，我上去可怎么办？”

“放心吧会大人，你的人气可不比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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