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全是怨念。

怎么了？艾德里安疑惑了一秒，然后意识到费恩的手臂还勾在自己的脖上。

钟晏曾经控诉过他“喜费恩”。

艾德里安一个恶寒，拎起费恩的手臂甩开了。

“你什么？”费恩正和尉岚说着话，莫名其妙地问。

“以后说话就说话，不要拉拉扯扯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成何统。”

“哪有这么多人看着？”费恩问。

钟晏不动声地给艾德里安递了梯：“纳维主星有什么好吃的？我在虚拟社区看到有家排的评价很，去那家行吗？”

“行，上车。”凭着多年的默契，艾德里安毫不犹豫地顺着这个梯去了。他拉开了驾驶座的门，语重心地对费恩，“放了一天假，明天要开始工作了，收收心吧，别一直问些有的没的了。”

“什么？我怎么不收……”

他没能说完，艾德里安已经车了，最后扔一句“我给你发地址”，关上了车门。

“你真的看到了好吃的排屋？”艾德里安问。

“嗯，我看到有人说他家的黑椒特别好吃，是自制的。”钟晏打开虚拟屏给他看地址，“这家，你去过吗？”

“没有。走吧，尝尝。”艾德里安给费恩发了地址。

钟晏想到了艾德里安前不久刚说过，他的味变了，犹豫着问：“你怎么没去过呢？你是不是已经不喜吃黑椒排了？那要不我们换……”

艾德里安启动了作屏，“你想太多了，这家新开的，我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去而已。”

四人在餐厅外碰了，他们一起走门的时候，半个排屋的人站了起来。

餐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指挥官好”“副官好”。

艾德里安向他们致意，伸手微微压示意他们坐：“大家新年快乐，你们吃你们的。”

他虽然这样说，显然很难有人到不注意他们，副官和医疗官在一起吃饭看多了，指挥官和副官一起吃饭也很频繁，指挥官和不可说的那位一起现却不常见。

店里生意不错，他们来的刚巧，角落的四人桌上的人吃完了，正好空了位置。

钟晏走最里面的位置坐，艾德里安坐在他旁边，费恩和尉岚坐在了他们对面。单虚拟屏显现在每个人面前的桌面上，艾德里安看都没看就关掉了自己的菜单，把自己的个人终端虚拟屏接到桌面。一般餐厅都会放置这样的设置，顾客可以方便地边吃饭边看桌面上显示的终端的信息。

“指挥官，您不吃吗？”尉岚奇怪地问。

费恩翻了个白，抢先答：“不是，他吃。有人替他。”

艾德里安在刷新闻，闻言抬起刚要说话，就听坐在他边的人轻声慢语地说：“选好了。你的还是五成熟吗？菜不加面了吧，我还要分你一半排的，吃太撑不好。”

艾德里安随意：“都行，你看着吧。”

“医生你看看。我真的受不了，他们俩以前上学的时候每次吃饭都这样。”费恩向尉岚控诉，“后来我再也不单独跟他们吃饭了，而且我再也不说校八卦论坛天天造谣了。”

尉岚这个人对于这些人际关系天生没有什么好奇心，对于他来说，看八卦还不如看医学文献来的有趣，但是费恩是他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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