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里的时候，追的女孩都是一卡车的。你想问，为什么我还是会选择离开是吗？”袁茹继续说，“的确，要是我是别人，肯定得骂死我自己，在福中不知福。可是我真的幸福吗？我和他一个星期约会一次，去的地方不是游乐园就是餐厅，完全翻不什么样来。和他看电影的时候，他甚至会拿个本去分析这个电影的剧和节奏，气氛好一儿、我以为这个男人会亲我的时候，他会突然把我们之间的对话记来，说是素材……”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这些我都能忍！我知他是一个编剧，他非常用心的去在这个专业发展。可是！最让我失望的是，他本不我！甚至当我脱光了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觉得我在他中就是一塑胶成的人偶，和他手边的一本书、一台电脑没有任何区别！你能想象吗？我和这样一个、没有生活激、没有浪漫调的人待在一起，整整五年，五年！”

她了气，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太激动了，“我忍了五年，以为我付了这么多，他总会改变的。但是没有，直到最后，都没有。”

袁茹的神忽然变得很哀伤，“我以前觉得，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求而不得。但是后来我发现，最痛苦的事是你们生活在一起，相非常好，彼此都觉得很合适，可是他却偏偏不你。当我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方宁介沉默地听着她的嘲讽、听她的愤怒、听她最后的绝望。

“你能理解我吗？”袁茹说，那声音轻柔地就像一只慢慢悠悠、从枝飘落来的枯败落叶。

“后来我去了国──我在国遇见了我现在的老公，他是个很、很浪漫的人，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有着用不完的新奇。我们在澳门塔上过蹦极、站在几千米的雪山山上眺望远方，我们去过非洲的带雨林，也在拉斯维加斯豪赌过。和他在一起，我味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仿佛一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切都是江穆给不了的。我的先生，让我在五年后，再次明白了的意义。”

“因为离开了江穆，我才获得了新生。”袁茹那张灰败的脸上似乎又一瞬间闪耀了某明艳的彩，“我知这很残忍，我的幸福是他用命换来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一个女人，一辈如果可以拥有一个让她为之疯狂、为之燃烧生命的男人，就值了。”

她把目光投向了方宁介的那张颇为俊俏的脸，在淡黄的灯光，对方的脸看起来却依旧惨白，嘴也失去了血，仿佛是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还是个崇拜偶像的孩吧？

袁茹的表慢慢柔和了些，“你和邬行言的好像很好。”

她顿了顿，回想起了两个人门后的一系列小互动，浅浅的笑，“他的家不怎么样──但是他还是不错的，希望你们之间，不会变成像我这样的悲剧。”

方宁介的抖了抖──事实上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只是弧度太小，并没有那么引人注目，最后他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袁茹愣了愣，似乎是没有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再三考虑后，她轻声说，“本来我是不想的──可是，你门后，我看见你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我亏欠你很多的觉……听起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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