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哎哟，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初中的时候还被人叫小抄手呢！哎哎，说实话，你要是抄了，哥们也不会鄙视你的，潜规则嘛，我懂得。”

“我没抄袭。”方宁介脸有些难看，他把蔡的胳膊推开。

蔡愣了愣，抓了抓发。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宁介就已经接通了一边铃声刚响的手机。

“你到了？”方宁介站了起来，朝门走去，“你那边怎么样？”

邬行言把车停好，然后打开车门走了来，最后检查一遍车锁，说，“肯定是他。”

“他承认了？！”方宁介大意外。

“没有，”邬行言摇摇，不远看见方宁介已经开了门在等他，他便挂了电话走了过去，“他没承认，我猜的。”

“猜的？你确定吗？”

方宁介只觉得疼，“他应该不知我的份啊，怎么还会来找茬？”

邬行言诡异的沉默了片刻，轻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对了，他给了我袁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袁茹？”方宁介又是一愣，刚想要说几句，忽然想起蔡还在客厅里，于是连忙把邬行言拉了自己的房间里，“他们俩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邬行言抬手打断了他的追问，然后围着房间绕了一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房间的角落、书桌、盆栽等，没有发现什么，这才松了一气。

“你怎么了？跟贼似的。”方宁介嘀咕。

邬行言皱着眉、认真地回答：“要是房间里有摄像什么的，你就危险了。”

“好了好了，”方宁介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了刚才的追问，“附湛和袁茹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介，”邬行言把他回了椅上，了一气，慢慢地吐了来，最后说，“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能生我的气。”

“你说吧。”

方宁介意识地了嘴，神也飘到了别，他有不好的预，这预让他心慌、坐立不安、还有些闷。

但是他还是很想听，他直觉这件事非常重要。

“附湛他……”邬行言顿了顿，似乎还有些难以说，“他也喜了我很多年。”

方宁介彻底呆住了。

“我不是故意想要瞒你的，”邬行言看见他的反应，连忙补救，“一开始你们还是朋友，我不好说什么；后来你变成了方宁介，我一门心思都放在你上，哪有空他的事……”

“他喜你……”方宁介忽然觉心有微妙，“该不会，他是在我执意要把你拉组的那会儿……？”

邬行言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也就是说，”方宁介只觉得太可笑，他的全已经没什么力气，而脑里也是一团，“十年前，因为那个小成本电影，你喜上了我，他喜上了你……”

“等等，他知你喜我吗？”方宁介的声音忽然了一层。

邬行言低垂不敢看他，只敢小声地嗯一声。

“他是因为你喜我，”方宁介噗嗤一笑，觉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才心积虑地要害我？也就是说，他针对的不是江穆、不是方宁介，而是你会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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