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且温柔的光芒，他说：“说完了，有什么奖励吗？”

“这个嘛，”方宁介砸吧了几嘴，珠跟车轱辘似的转了几圈，最后说，“看我心，说得好了，就有个神秘大礼包；说的不好了，也没惩罚。”

这是方宁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温柔的退让。

邬行言看起来很兴，他的耳朵甚至都已经兴奋地有发红了，“我和你，其实在十年前就认识了。”

看着方宁介一瞬间变得惊讶的脸，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然后继续解释：“你肯定不记得了。那会儿你还只是一个小编剧，拉着一个导演到我们大学来找演员，然后你就相中了我。”说着，他微微一个调侃的笑容。

方宁介听到‘相中’两个字，脸也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我上大学的时候瞒着我爸偷偷报了一个非金类的专业，我爸那会儿很生气，和校说了要改专业，”说到这里，他本显无奈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柔起来，“我知后心特别低落，就在校园里走，然后你就把我拉住了。”

.

--“同学！”

--“我看你外形很好，气质也很好，我们现在正在招募一个男主角，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可以。”

--“江穆，我再跟你说一遍，他不符合这个角，得好看的一抓一大把，但是他真的不行！你看他刚才试镜，台词说的毫无！”

--“你别他娘的放了！我是创作者，我比你更清楚他符不符合！人家又不是科班，表现差一很正常，没就慢慢磨，我相信我的光！”

--“对不起……我好像，真的不适合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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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瞎说，我都没有否定你，你有什么资格否定你自己？我就讨厌你这幅磨磨唧唧、一脸死气的样，年轻人要多笑笑……’这是你当年和我说过的话。”

邬行言缓缓地说，他此刻就像一只萨耶，对曾经把他从泥潭里的那个人格外地眷恋。

“网上是不是说我很温柔、喜笑啊什么的，”邬行言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居然还带了一委屈，“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想笑，一个艺人其实真的很烦、很苦、很累，每天赶通告要赶到很晚，还要磨炼自己的演技，不然人家就会骂小白脸、抱大上位，有些话真的好难听，难听到我想不顾一切把电脑摔到他们上，把他们揍得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但是想到你以前说的话，我就一都不气了，你都没有否定我，凭什么我要因为他们否定我？”

那温的呼吐在他脖上，染了一片红。

忽然在那一刻，方宁介可以觉到他在笑，像邬行言得这么闪闪发光的人，笑起来的样简直要让整片天空都亮了起来。

“我最近看到了一个电视剧里的诗句，很想念给你听，”邬行言的普通话非常好，他的声音也总是会有一独特的磁，当他慢慢地把字一个一个吐来的时候，的的确确像是一个诗人在朗诵他最的诗集，“你给我一片天地，我还你一个世界，我想轻轻的离去，却被你困在了云层。②”

方宁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地说：“行言，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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