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他们却已经在路上走了半个月。

凤明似乎是个路痴，灵崆也懒得跟他多嘴。

直到这一天，距离北海终于近了。

将近傍晚，两人错过宿，又在一座无名山中迷了路。

索就地休息。

灵崆正要爬看看地形，却听凤明说：“镜丫说过，只要有，必会相逢。我也知那家伙必然贼心不死，只要一灵犀尚存，它就仍会现在我跟前儿。”

所以，何必伤心。

只要静静等候就是。

山不转转，只要相信会见到，就一定会见到。

凤明靠在一棵大树上，仰看着满天星光。

灵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冷不丁从草丛跟树林里冲了五六个人。

为首的竟是个女。

两边喽啰举着火把，当中那女贼提着一把跟她型很不匹的刀，凶地吼：“钱不杀，不然就先后杀！”

凶狠霸地指着这边，吼的气壮山河。

小喽啰们被这烈的气氛染，纷纷鼓掌叫好。

月光，凤明波澜不惊地转，清隽贵气的容颜在月影更加迷人。

女贼看着奉命的脸，突然害了病似的，刀“啪”地掉在地上。

刀尖正好扎到了旁边一个小喽啰的脚，顿时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女贼却浑然没听见似的，只顾双放光地看着凤明，嘴角好像有要来。

这会儿不必凤明开，灵崆已经目瞪呆：“真的不过多久，都还是这个痴的样儿啊。”

***

一人一猫的旅途，变成了灵崆一只猫的路。

当灵崆风尘仆仆地赶到北海，把路上遭遇告诉阿镜之后，阿镜又惊又喜：“真的是灵犀？”

“只是听吾说你当然不信，见为实。”天底的男女老幼，见到凤明时候的反应大抵是惊艳，或者痴迷。

但能痴迷贪恋到那地步的……只有灵犀一家，别无分号。

“那……那殿现在呢？”

灵崆唧唧地笑了起来：“谁知呢，也许当了压寨人夫了。毕竟灵犀追了他那么久，总该让人家一尝所愿嘛。”

阿镜惊愕笑之余，回想往事，十分欣。

灵崆捧着一杯茶喝了，左顾右盼：“那个……北冥君呢？”

阿镜说：“仙岛三老请了他几次，今儿早上才门去了。”

灵崆的猫里掠过一丝光：“仙岛三老相请？”

阿镜：“怎么？”

灵崆并没有立刻回答，又过了片刻才问：“镜丫，你跟国师相的怎么样？”

阿镜不假思索：“自然很好。”

“呃……”灵崆打了个停顿。

“怎么了？”

灵崆凝视着阿镜，突然掩饰般哈哈一笑：“吾只是转述殿的话，来的路上他说，如果国师对你不好，就让你跟着他回皇都去。”

阿镜的脸上浮现一抹红：“他对我很好。”

***

阿镜只会看别人上的，却当局者迷，不知自己心上有无。

那日生死之时，苗初绽，同北冥君的苗互相呼应，绽放。

就算是寻常之人的都有起死回生之力，何况是天之主？

那一刻，曾纵过三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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