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是阿镜吗？”

凤明得意洋洋：“你说份尊贵，本太的份自然比一个小丫尊贵，而且我经常梦见自己人在九重天上，跟许多貌的仙吃喝玩乐，何等快活啊……岂不正说明我是仙人转世。”

灵崆跟阿镜双双无言以对。

阿镜定了定神，盯着被凤明抱住的北冥君神。

灵崆会意：“你是在想，国师跟你那个旧时相识的一样，为何不去吞他？”

阿镜见他的读心术越发炉火纯青，便一：“是为什么？”

灵崆：“如果国师也是仙人托生，自不会违抗指令抛他去吞噬别的……这只能说，他可能，真的只是跟你那旧时相识的人相相同而已，除此之外，毫无瓜葛。”

阿镜的心陡然空了一，她虽然不相信天上人间还有第二个秋君般相的人，但既然灵崆都这么说了，也许……

灵崆猫转动，喃喃：“另外，还有一个可能……”

阿镜问：“什么？”

灵崆看一北冥君，突然打了个哈欠：“忙活了半夜，好累啊。”

庙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蹄声，细听还有脚步声，车声，隐隐有人叫：“殿，太殿！”

原来凤明太这次是偷跑来，如今里的人发现太失踪，顾派人来找寻。

***

车驾往皇都返回的路上，灵崆同阿镜一车，凤明持要跟北冥君同车。

北冥君已经醒了过来，见凤明在旁，神冷淡，只唤了声：“殿安好？”

凤明陪笑：“国师吗才醒来就一副后娘脸？见到本太不兴么？我可是因为知国师将回城，所以特意带人来恭迎的。”

“不敢当。以后太不要这样贸然离开皇，难我临行没有特别叮嘱太吗？”北冥君淡淡地。

“说过说过，但我实在太想念国师了，所以难自禁。”

“殿若是不怕被半路来的妖魅魍魉吃了，就尽不自禁。”

凤明笑：“那当然不会了，吃一堑一智，不过，国师也该谢我，我替你找到了夫人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镜儿的实在是国天香，世间罕有的人。”

北冥君听到这里，不由问：“有这么好看么？还是殿又在哄人？”

“当然是我真心实意，”凤明拍拍肩，又：“先前我还以为区区一个方圭山，怎么劳动国师亲自前往，没想到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见到尊夫人才觉着，这一趟果然是不虚此行，走的很值啊。”

北冥君面上不由一抹笑意。凤明看在里，突然悄声问：“国师真的就这么喜那丫吗？”

“嗯。”

凤明问：“为什么？”

北冥君沉默，过了会儿才缓缓说：“我原先觉着世间一切已经平庸无聊，但见到她，突然觉着世间万都有了光，我想看见她，只要看见她，就觉着喜，觉着心安。”

凤明呼。

北冥君有些许困惑，突然：“我现在就很想见到她……”

凤明：“你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北冥君怔怔听着：“原来是这觉。”

“何止，”凤明陶醉地念：“你可听过——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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