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傲烟霞。不能大隐于市，总能在山间当个闲云野鹤。”

梅慕九想起白日里那些跪到现在还没起的姑娘们，生起了些忧虑：“只是不知那些为你请命的人，见你已死，又会如何。”

谈及此事，兼山君才有了些波动，已盲的双目竟隐隐有了些光：“他们知我，我知他们，这方天地，没了兼山君，或许才是幸运。待我死后，不过又是寻常的生活。”

不久后，他便趁着夜，与几人告别，脆地离开了。

走前，他蓦地回，笑若风：“几位大恩，难以回报，若有再见之日，我必当倒屣迎之。”

看着车远去，秦衡萧松了气。

而院中华羽已然挖到了一个木箱，里面放满了古籍，他一本本拿来，看了许久，唤：“我找到了！”

☆、第四十六章

“锁幽壶。”华羽摊开那还带着些灰尘的书，放到他们面前“越过西楚海，在西楚峰后百里，有一片丛林。锁幽壶就在那一块，它可以将染邪术的人关押，一旦其中，一切邪术都毫无作用。位置却是没有记载了。”

梅慕九拿起书细细看了会儿，又看了那木箱，里面的古籍似乎都极为罕见，不禁叹：“他的家，兴许都在此了。”

又或许，兼山君现在才是真正的洒然一，书本都在他脑海里，这些书不要也罢。

星光微亮，梅慕九很快就好了决定：“我与小萧同去寻这锁幽壶，你……”

“我在这里看着华息，我对付他还是没问题的。”华羽自嘲“在他里我不过还是那个废王爷，他不会对我有过多警惕。”

他知他去找锁幽壶是不可能的事，他的修为不够，且在这里才能有用武之地。

梅慕九拍拍他的肩：“那，我们先走了，你小心为上。”

华羽看着他二人门，忍不住喊：“宗主。”

“嗯？”

他定定站了会儿，蓦地对他和秦衡萧作了一揖。

他想说对不起，又想说谢谢，千言万语都涌上，却一个字都说不来。以为死去的哥哥还活着，还了数不尽的坏事，杀了数不清的人，如今还要连累别人去以犯险，他既羞愧，又愤怒，更多的还是悲哀。

梅慕九没有躲开，他知这事本不怪他，甚至多亏了他才救了兼山君一命，但他更清楚，只有受了这礼才能让华羽舒服一。

“好好休息。”梅慕九轻声嘱咐，看了秦衡萧，秦衡萧便揽着他的师尊，一齐飞上了云端。

华羽怔怔地落到地上，垂坐着，这一晚的打击太大了，他还缓不过神来。坐了好一会儿，他放那只华息送的白鹤，白鹤一来就蹭了上去，翅膀挥啊挥的想抱抱他。

他的泪突然就来了。

他抱着这只大白鹤，如抱着那段还算好的童年。

“华息已经死了。”他喃喃。那个在黑暗中癫狂不已的男人早已不是华息了，在他换了一副又一副后，只怕他也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了。被黑暗侵蚀这么久，没有人还能回自己。

越过西楚海，就是玄琅天宗，梅慕九见到那雕栏玉砌的宗门，心才算好了一，还有余兴笑：“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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