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看了看他，又看了被放回原的杯，冷笑一声：“既然敢回来，有些事就要承担后果，你说对吗，夏哥？”

湛夏激地，忽然笑了：“你揭他的底，他会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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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远去，他只觉到有人把他抱起来，之后的事都模糊成虚无的一团。他知抱着他的人是谁，因为只有一个人的怀抱能让他觉如此温和安全。

他看了看尚且自由的四肢，有些意外：“我以为……”他本以为顾然要他喝加了料的，是要把他绑起来折磨。时间杳无音讯，他以为不好好吃上些苦，顾然是不会解气的。

湛夏醒来时还被那人抱着，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赤的膛相贴，一条胳膊环在腰上，不允许他离开一丝一毫的距离。

湛夏笑着吻了吻他的额。相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了不去拆穿阿然那些无伤大雅的谎话。

然自觉占了上风，暂时收了咄咄人的气势，故作贴：“夏哥，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我去给你倒杯。”

他去后，客厅里只剩湛夏和年轻女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湛夏咳了声，温言：“吓到你了吧？因为一些事，他很生我的气。”

顾然听懂了他未尽的话，鲁地在他温的肌肤上四抚摸：“你没想错，我就是那么打算的。一年了，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落回我手上，我要怎么报答你那天的不辞而别。我想了很多会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就等着在你上一一试过。”

“阿然，我今天来……”

9

女人也笑了：“你又不会跟他提起来。况且他让我受了一个小时惊吓，限制我一小时的人自由，我的薪里可不包括神损失费。”

一年了，尽受到了那样的伤害，顾然还是喜他。所以才会生那么大的气，发那么大的火。

顾然

湛夏咙发，端起杯想喝把话说来，嘴才碰到杯，忽然又放了。

顾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人默契地闭上嘴不再说话。女人找了个借匆匆告辞而去，顾然也没故意留她，啪地把一杯放在湛夏面前，自己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了。

湛夏笑了笑，同样也拍了拍他的，不像调，倒像是安抚闹脾气的小动：“阿然，就算那样，我也心甘愿。”

湛夏许久未经事，被他摸一摸就起了反应，息：“可以。任何事，只要你想要……”

湛夏看着他年轻俊的脸，心中充盈着难以言说的意。一年之前，湛夏没把握能活着回来找他，只能提分手——一个劈逃跑的前任人总比一个死了的人更容易忘记。

他一动顾然就睁开睛看着他，那双睛里没有睡意，只有赤的和望：“你昏迷时我了你一次，夏哥，你浪得要命，一直缠着我不放……”

女人面微妙，似乎已经明白了两人的关系，看了顾然离开的方向，见他没有回来，偷偷指了指楼上：“老板他……你来之前，他快把整间书房砸了。然后他把门锁了，在地上坐了一个多小时。”

湛夏垂帘笑了，今天不就是来承担后果的吗？他重新端起杯，将杯中一饮而尽。

顾然呼一滞，在他翘的峰上狠了几：“闭嘴。别我现在就把你死在床上。”